第264章危机出现
可让你害怕的东西,或者是力量。”
而这种东西或者力量,它超过了凡人的承受力,因为无法预知,所以无法控制,无法战胜,才会无法控制的生出恐惧。
闻言,左春秋乎一下站起来,身躯凛凛,胸脯横阔,大凶之相展露于人前,如天上魔主降世,有万夫难敌之威风,真是人间太岁神。
殿内不少人,被这股大凶气势吓得大气不敢出,心中不明白,薄情为什么说左太师是在害怕。
左太师他能怕什么啊!不吓死别人已经不错,真是痴人说梦话。
薄情冲着左春秋举起杯,放到唇边一饮而尽,笑道:“心雄胆大,似撼天之狮,可惜徒有其表,内无幽壑,不堪重用。”再凶狠也只是一副皮相,吓唬人而已。
此言一出,霎时间,大殿内静得几乎连呼吸声也听到。
每个人都绷紧了心弦,生怕一放松就会发出声音,把殿最可怕的怒火惹到自己身上。
“薄情,信不信老夫徒手就能把你撕成两半。”左春秋双目中火苗跳动,高大如虎豹的身躯,仿佛包围着一层熊熊怒火,那团怒火随时都将会冲出去,把薄情撕碎活吞掉。
薄情施施然的坐下道:“我相信左太师有这个力气,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
话音未落尽,左春秋双手忽然往前一推,一股庞大的罡风朝薄情扑来,薄情却似未看到一般,动也不动的坐在位置上。
就此这股力冲到中间的时候,梵风流却猛然一掌拍出,两股力量在大殿上空上撞,发出一声巨响,整座大宇殿都微微的一震。
左春秋被震得后退一步,脚下地板被踩碎,梵风流却坐在位置上纹风不动,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此时,风流一双重瞳的冷眸,正盯着对方:“左太师,薄少主是陛下请来的贵客,你当众出手伤她,眼里还有没有陛下。”语气中,没有责备,仅是提醒,他若伤薄情,就是在打冥帝的脸。
薄情淡然的一笑,当众杀她,冥帝不允,也不敢。
薄家虽然不从政,却也是华夏的开国功臣之一,皇族弃薄家不用,已经被天下人视为不义。
此番她受冥帝之邀入宫赴宴,自己若在宴会上被杀害,冥帝拿什么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就不怕有心人以此为藉口,反了他不成。
冥帝看看薄情,看看梵风流,再看向左春秋,冷冷的道:“薄少主年幼,言语间难免有失,哪里就值得左爱卿生气,也不怕失了一国太师的身份,有失体面。”
薄情眼中露出一抹不屑,此话在左春秋动手之前,就应该开口讲,此时再讲,不过是欲盖弥彰。
冥帝对她起过杀心,起码在左春秋动手之前,他就知道梵风流一定会出手阻拦,但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希望左春秋能一掌击弊自己,所以才没有马上开口制止。
后来是梵风流拦下左春秋的一击,还有那一番话提醒他,杀她,会寒了天下臣民的心,才会有之前的话。
左春秋闻言,虽心有不甘,也只得作罢,一甩衣袖,拱手道:“臣失仪,臣知错,请陛下降罪。”
冥帝眼睛一闭,沉默片刻后,淡淡的道:“左爱卿是我华夏帝朝的股肱之臣,而薄少主代表的却是薄氏世族,薄氏世族乃我华夏的开国功臣,不可辱没,左爱卿你过去向薄少主道歉吧。”
什么,陛下要左太师向薄少主道歉,这怎么能,太师是两朝元老,要他向一个小辈行礼,这也太过份。
殿内,马上响起春蚕嚼食般的议论声,但大部人却是把罪过推到薄情身上,因为是她出言不逊在前。
左春秋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冥帝,陛下怎么可以让他当众向薄情道歉,这不是打他的脸,让他情何以堪,颜面何存。
只是圣命难为,众目睽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