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年渺垂眼嘟囔,掰着他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把玩,反倒咄咄质问起来, “你想怎么样?”
季一粟第一次被他反问,竟然哑言,半晌才道: “不是说了,去害别人。”
“但这个是我认真做的。”年渺放大声音,仰头看他, “我自己都尝过了,你怎么能不吃?”
季一粟道: “明天吃。”他反握住年渺在作乱的手,问, “冷不冷?”
“冷,被子也凉,我一个人捂不热。”年渺理直气壮道, “我要跟你睡。”
他稍稍环顾一下四周,师兄的房间他很少来,清冷至极,只有床椅等简单的家当,还都是他亲手挑选置办的,两个人的锦被都是大红色,也是他选的,而师兄的被子迭得整整齐齐,仿佛从来没躺进去过。
烛影投在墙壁上,被放大数倍,不断晃动着,季一粟抬眼,发现是窗户没关,便扬手关上,屋里再无一丝风。
他“嗯”一声,把人放到床上,替对方掀开被子时,对方忽然抓住他的手。
烛火摇曳,昏昏黄黄,有种别致的温柔。
年渺的身下是艳丽的大红锦被,乌压压的青丝如瀑散落在被上,更衬得他肤如皓雪,面胜桃李,眼眸潋滟,唇瓣若花,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一大片,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柔嫩白皙,熠熠生光,逼得人无法直视。
季一粟被他一拽,弯下腰,发丝垂落到他脸上,喉咙莫名干燥起来,眼睛不该看,却偏偏黏在衣领边缘,只觉那处白得太过耀眼,占据了所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