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玛丽·泰蕾兹(一)
了勒自己的腰部,轻柔抚摸着自己的臀部,随后叹息一声地看着自己稚嫩的脸颊和上面的几颗雀斑。
时间转瞬即逝。无论是在,还是在现实世界,强烈的变故总是能够引起一个人的转变。这种变故就像是激素,直接让一个人在长时间积累起来的东西在短时间内转化为行动,进而让这个人一下子变化极大。
那是玛丽·泰蕾兹十四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因为肝病和抑郁去世。这里不得不提她的母亲在年轻的时候同样是一个颇为美丽的人,只是又有哪个有权有势的势利人愿意娶一个病殃殃、心情抑郁的碎裂花瓶呢?除了她的老爸,一个沉闷的生物老师。玛丽·泰蕾兹当然是伤心的,不过她表现得没有那么明显。毕竟,任谁见识过了大量中上流社会的爱恨情仇,在经历了想象中的情感的波升浪落后,都不会对失去亲人这件事情太过伤心。况且地处于北境的人们,经常被人称为“硬心肠”。
令玛丽·泰蕾兹非常惊讶的是,她的老好人父亲,一个忠实而又沉闷的男人,哭得竟然如此伤心,让他的女儿也忍不住再次流下眼泪。
这件事还无法让玛丽·泰蕾兹的心灵发生重大转变。在一个月后,她那神情有些恍惚的父亲被一辆兽车撞死。按照推测,这与他父亲的过度悲伤不无关系。这下子,年仅十四岁的玛丽·泰蕾兹一下子慌乱起来。因为她的父母给她留下来的是什么呢?仅仅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平房和两个银币,她站立在有些空旷的房子里,有些迷茫起来。为何她的家庭如此贫穷呢?在挪森威克城,想要入葬,需要交付一定的费用。她的母亲在入葬的时候,缴纳了一个金币!是的,足足一个金币!而她的父亲在入葬的时候,则在挪森威克城的丧葬管理局的细心安排下,将她家里所有值钱的大小物件几乎全部卖空。
最后一位来到她面前的是一个三十来岁,挺着肚子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油腻而又奸诈的笑容,说道:“玛丽·泰蕾兹小姐,令尊之丧葬已经在我的安排下举行得颇为圆满,您不必操心多余的钱财花费,这里是剩下的一些钱币。祝您生活愉快,心情舒畅。假如您有什么困难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说完,他伸出两根手指,夹着一张名片,递给玛丽·泰蕾兹,弯腰鞠躬,告辞。玛丽·泰蕾兹至今都能够记得这个男人在临走时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多么恶心。
两个银币又能够让一个十四岁的女孩生活多久呢?答案是二十天。
玛丽·泰蕾兹的身形瘦削,不过她那苍白的脸颊却给人一种凄凉而又动人的美感。十四岁的少女行走在街头,她走在挪森威克的中央商业大街,有些迷茫地看着行走而过的人们。一些女人们在看了一眼这个落魄的少女之后,脸上浮现的多是得意和嘲笑,而男人们在见到了这样一个小羔羊之后,心生的就是一些欲念和恶意了。比如此时,一个身穿着绅士礼服、装饰得体的男人走到玛丽·泰蕾兹的面前,他的身材瘦削,长相也颇为不赖,在他的眼角处有一些细碎的皱纹。
“您好,可爱的小姐,我是马尔康男爵。对于生活,总是会迎来一些变幻莫测和难以预料,对于那些身处于逆境之人,我也一样愿意伸出援手。”马尔康笑着伸出手,上面一颗红宝石戒指正在散发着光芒。玛丽·泰蕾兹看着这个贵族绅士,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伸出柔若无骨的手掌与之握了握。接下来,两人的交流无非是在一个餐厅,后来又是一个咖啡馆。他们交流的东西多半是前途、命运,得知这个少女竟然懂得文学和诗歌,这让他们的交流越发显得热情而难以停歇下来。
马尔康是那样一个温柔而又迷人的贵族绅士,他为这位纯洁的少女安排了一个颇为不赖的住处。后来,又为玛丽·泰蕾兹安排了一份工作。
这份工作就是挪森威克的贵族绅士们经常前往的歌舞场的一名见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