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h)
根,插得眼中含泪,下身喷水。
很像现在,偷偷摸摸,躲着父亲,疯狂交融的......
只不过被口的是我。
“哥哥经常和别人在这里做吗?”
郑亦桀十分不满:“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像你?随便和别人上床?我可干不出来。”
“哦。”不会还在嫉妒吧?
现在装的和处男一样,他这嘴张口闭口就是上床,鬼才信没和女人做过爱。
不过,我也不是初经人事的女性,何必拘泥于这些。
我站起身,示意他坐在我的位置。
累赘般的‍​内­裤轻轻一勾就掉,顺便脱掉了早就是破布的上衣。
光洁的胴体跨坐在他大腿上,就像是刚刚在桌底的姿势。
他刚想伸手触碰胸部,被毫不留情地拍开。
“刚刚说过的,你什么都要听我的。”
郑亦桀的眼神死死盯着我的毫无遮蔽的胸,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现在,只能我碰你。”
我边说,边拉下他西裤拉链,撩开‍​内­裤,粗壮的​肉‌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
硕大的头部,颜色不深,柱体上还布着几条筋状物。
好像还是第一次正眼看男人的下体。
“好大。”我用手比划着,情不自禁说出声了。
“嗯——”他嘴角倒是没有笑意,只是额头爆出了突突跳动的青筋。
“哥哥。”我沉浸在他着深邃炙热的眼神中,“只要你让我玩3分钟,时间一到就可以进去。”
他眼底跳出一抹亮色,似乎被我勾起兴致。
“但如果,你打断我,碰了我,都要再加两分钟。”
“时间一到,我就可以进去,操你?”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看起来十分痛苦。
我伸出白皙食指,抵在他唇上:“是的,哥哥,时间一到你就可以操妹妹了。”
似乎是被我重复的语句刺激到了,手中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
郑亦桀衣装完整,只有胯下露出狰狞可怖的性器。
我垂着眼,眼里闪烁着不明笑意。
其实在我之前的人生中,我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所有的东西都是从一些成‎人作品里学来的。
现在看来,学的不错。
一只手搭在他安全感十足的宽肩,另一只手则游走在精壮的胸口。
隔着昂贵衬衫布料,捏住他已经立起的­‌乳头‎。
“哥哥你胸好大。”伸出粉嫩舌尖,舔舐着他的喉结。
“我说了别叫哥哥。”他几乎是求饶的语气。
“它很喜欢我这么叫。”少女粉嫩的指甲刮过顶端,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