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坦白从宽
啊,真是倒霉,一大早就遇到了讨饭的!”
但是小厮的污言秽语,以及周围行人的惊慌,都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的干扰。
他们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坚毅,那么的艰难,那么的艰难,那么的艰难,那么的艰难。
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希望!
傅让对于李景隆的死缠烂打,也是越来越恼怒,他虽然人很好,但就是性格暴躁。
跟他老爸一样,老爸傅友德也是个急性子。
“妈的,不过是一壶……”“一小壶?有什么关系?”
“我们都是为皇帝和太子做事的人,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一点?”
“你还要上学?”
“妈的,你都要做父亲了,还要不要脸了?”
“你...你...”李景隆双眼通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你还要再战吗?”
“来啊,来啊!”
"来啊,我不怕你。"李景隆解开了自己的绷带。手臂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毫不留情:
“他妈的胆小鬼,就是妓院里的婊子!”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傅让的喉咙。
“咚咚咚,咚咚咚!”
"什么?傅让忽然转过身来,疑惑地向门口望去。
"不会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震惊。
“咚咚咚!”
于是,朱元璋在午门下竖起了一面大鼓,派了一名官员,昼夜监视,并宣布,允许民众控诉官员。
上至京城,下至各地,但凡有胆量敲响战鼓者,满门抄斩!
禁卫室在午门附近的大堂,自然能听到外面的鼓声。
"这下不知要掉几个脑袋啊..."傅让一边听到战鼓,一边暗暗嘀咕。
说完,他一巴掌拍开了李景隆还在他喉咙上的那只大手:“你给我闭嘴!”
文华大殿,一间密室中。
“谁在午门敲响了我的大门!”
朱标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地向门外走去,他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到底是哪个王爷犯法了?又或者,哪个官员欺负了百姓?
他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下头,思索了许久,也没得出什么结论:走!
说完,他就推门而出。
刘三吾正在教导诸位王爷,听到了鼓点的声音,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继续说道:
这件事情,不管是什么人,都是要被殃及池鱼的!
每一次鼓声响起,都会有一人死去!
这就是洪武朝的前车之鉴,皇帝喜欢拉帮结派,而且都是一伙一伙的,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只会适得其反!
…………勤政殿。
朱元璋坐在他的长凳上,聆听着刘仲质的《周易》。
数日之前,刘仲质就被革职为华盖殿大学者,相当于陛下的幕僚与参议。
虽然不再是正二品官,可也更加接近皇上了。
朱元璋摆摆手,阻止了刘仲质继续说下去,侧耳倾听片刻,疑惑地说道:
"我听到了我们的鼓声。"
他连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看看去!”
门外,敲击战鼓的,赫然就是当初在应天城街道上的那些人。
“喂!”一个面容苍老的农夫,正在用力敲打着大鼓。
至于那些人,则是静静的跪倒在地,目光死死的看着那扇大门,有期待,有渴望,也有怨恨。
“哎!”掌守大鼓的官员长长吐出一声叹息,转过身来,也跟着跪倒在地,等待着圣旨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