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贴着招聘的告示——这里缺按摩师。
我想,我溃烂的伤口里,也生长过新的血肉。
在皇城会所的那五年,我学了一手好的按摩技术。
也许......我,能靠自己喘口气呢
3
我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那家按摩店。
端着饺子的小姑娘看过来的时候,我局促不安的低下了头。
阿姨,您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小姑娘放下饺子,看我身上穿的单薄,连忙拿了一条毯子朝我走过来。
我几乎是弹开般退后几步,慌乱的摆手,
不,不用,谢谢你。
这毯子干净的很,我不敢碰,怕脏了它。
我几乎是耗尽全部的勇气,才开口和小姑娘交流,
我是来应聘按摩师的。
她显然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应聘,连忙说,
那个,阿姨,你等等。
我爷爷他回老家了,年后才回来,咱俩可以先加个联系方式。
这家按摩店是她开的不假,但真正管事的是她爷爷。
听她说,她叫陈涵琪,爷爷是个很厉害的老中医。
我讷讷的点过头后,开始掏手机,却发现已经被冻得关机了。
陈涵琪想借给我充电器,可充电器和手机并不匹配。
我的手机款式很老旧了,是七年前钟青山不用了淘汰给我的。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留下了和她交换了号码。
揣着刚滋生出的一点小欢喜,我原路返回。
刚打开家门,就听到钟青山暴怒的辱骂,
你还知道回来大年三十也要出去鬼混,就这么下贱
钟青山略微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恶狠狠的咬牙,
过两天我领导要来,你要是敢怠慢一点,别怪我不客气!
我一听见领导这两个字,就觉得天旋地转。
当初钟青山为了救我,跟皇城会所签了二十年的保安合同。
他的领导,也就是皇城会所里的人。
我鼓起勇气拒绝,却被钟青山薅住了头发拽进屋。
拼命反抗间,我怒吼出声,
放开我!我要和你离婚!
钟青山没想到我会提出离婚,随即嘲笑我是破鞋,离婚也没人要。
我所有撕心裂肺在他眼里都是轻描淡写,他毫不在意。
更显得我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正当我绝望的时候,钟青山说,
你不是要离婚吗好啊,我正好也想给知枝一个名分。
他说只要明天我招待好他的领导,年后他就去跟我离婚。
我心中再次燃起希冀,重重点头答应。
钟青山狞笑着拽着我的头发晃,
臭婆娘我警告你,要是出了岔子,不仅没有离婚证,你连命都留不下!
我被他关在了狭小的仓储间里,蜷缩在黑暗的墙角。
恐惧一点点从脊梁攀上来,夺走我的理智。
刚被卖进皇城会所的时候,我拒不配合拼死反抗。
那夜也是被关在这样的黑屋里,陆陆续续的进来了许多男人。
我数不清,记不得,也不敢记得。
十五年过去,只剩痛苦还清晰。
不知道熬了多久,我才终于听到钟青山打开门。
他命令我去做饭,去迎客。
我的脑袋深深的低下去,脊背也弯着。
男人的声音像根锥子扎进我的耳朵,
这是芳娴吧这么多年了,还是很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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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浑身发冷,好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