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令人不适的亢奋：精彩！你知不知道这个账户是做什么的他解开西装扣子，露出内侧口袋缝着的微型录音器，徐世明用这个账户给三个副市长送过礼，其中一位上周刚被双规。

    落地窗外突然闪过刺眼的车灯，王建业脸色骤变，迅速拉上窗帘。他从保险箱取出一沓文件推过来，最上面是张泛黄的老照片——年轻的徐世明搂着我父亲肩膀，背后横幅写着德丰银行十周年庆典。

    你父亲发现的不是普通洗钱，王建业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轻柔，是足够让整个利益集团覆灭的政治献金网。

    暴雨夜，苏明事务所的灯还亮着。我浑身湿透地冲进去，却发现她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案件报道发呆——那是三年前轰动全城的女会计师跳楼案报道配图。

    那是我姐姐。她转动着戒指，内侧刻着的2019.06.17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表面看是抑郁症自杀，但...她调出加密文件夹，照片里她姐姐的遗物中赫然摆着与李金花公司的合同。

    我如遭雷击——合同签署日期正是死亡前一天，见证人签名处是林志远工整的字迹。

    他们用同样的套路害死过多少人苏明把姐姐的尸检报告推过来，指出胃内容物检测出的异常药物成分，与我在林志远电脑里发现的致幻剂采购清单完全吻合。

    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像无数冤魂在拍打。我们沉默地对视，彼此眼中都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我用紫外线灯照射那张泛黄的酒店收据，背面的字迹如幽灵般浮现：

    S7=副市长，T4=海关，X9=徐

    父亲的字迹有些发抖，像是仓促写下的。更令人心惊的是下方那串数字与字母交替的密码：7X9-492T4-S7-6081。

    这是银行保险箱编号。苏明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手里拿着她姐姐留下的同款紫外线灯，德丰银行的保险箱编号规则——分区号+箱号+权限码。

    我们连夜黑进德丰银行的客户系统，当看到徐世明名下的S7区6098号保险箱最后一次开启记录时，我的血液凝固了——日期是父亲车祸当天，操作人签名却是李金花。

    这不合规...苏明声音发颤，除非...

    除非她有徐世明的授权书。我调出父亲车祸现场的新闻照片，放大背景里模糊的人影，或者，她就是去销毁证据的。

    李金花：老徐的保险箱里那份名单必须处理掉。

    男声（带着奇怪的电子音效）：已经安排清洁工了。

    李金花：上次那个会计多管闲事，这次要做得像意外。

    ——紧接着是玻璃杯碰撞的声音。

    苏明突然按下暂停键：这个电子音...是变声器！她调出频谱分析软件，原始声纹比对结果出来了——是徐世明本人。

    更骇人的发现在后面。当我们增强背景音时，听到了微弱的医院广播声：心血管科王主任请速到3号手术室...

    这是仁和医院的广播。我浑身发冷，李金花是在我爸的病房里打的电话。

    苏明姐姐通讯录上三个被标记为客户的联系人：

    1.

    赵明远，税务稽查员，两年前游泳溺亡（结案报告显示胃内有酒精）

    2.

    周雯，银行审计，一年前抑郁症跳地铁（遗书笔迹鉴定存疑）

    3.

    吴立伟，财经记者，半年前车祸（行车记录仪神秘消失）

    这不是巧合。我把三份事故报告并排铺开，指着相同的细节——三位死者生前都接触过德丰银行的异常资金流水，且尸检都显示有微量的三唑仑成分。

    苏明突然从抽屉里取出一张老照片：我姐姐死前最后经手的项目。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徐世明、李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