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一起绑架案,还有几个警察险些丧命。
而现在重回现场的自己又是以什么身份呢?叛徒,卧底?还是为了洗清嫌疑讨回公道的“黑警”?
这些都不重要,他直觉认为过了这么久,就算有遗留在现场的线索和痕迹也都该被人清理干净了,时隔这么久再来很难有什么收获,但他一定会得到他想要的。
姜惩谨慎地穿上鞋套,戴着一层薄膜手套,避免留下自己的痕迹,绕厂房走了半圈,找到了一处钉板松动的窗子,徒手卸去了碍事的碎片,俯身钻进厂房内。
动作多少牵扯到了伤口,当受重伤时,通常就算是想忍也很难抑制纯粹的生理反应,呼吸时呻吟就穿透紧咬的牙关溢了出来。
姜惩硬是捂着嘴把声音咽了回去,心道男人流血不流泪,除了床上以外在哪儿都不能丢人,真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