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头进来对她耳语着什么。
她脸色有点难看,匆匆告安离开。
江砚下直回来就被小厮告知王妃要他去一趟。
他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也悠然的前往。
王妃怒目看着他悠然走进来,跟个没事人似的。
“给母亲请安。
”他毕恭毕敬的行礼,然后坐下。
“你知道我让你来做什么吗?”王妃沉声说。
江砚却是懒洋洋的把玩着茶杯。
“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
你是不是被那苗疆女子下了蛊迷了心窍了。
砚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端方守礼,对母亲也是很孝顺的。
可你现在了,回来多久了,今日不是我去请你,你会来看母亲吗?”江砚正了正颜色,看向母亲:“孩儿哪点对母亲不孝顺了。
孩儿不是忙于公事所以晚来请安了几日。
母亲这么着急的寻我来兴师问罪,就是为了说这个?”他站起来想走。
“给我跪下。
逆子。
”王妃怒喝一声。
丫鬟送来软垫,他依言跪在了软垫上。
“你为何要让人强制遣走府中的表妹们?”江砚垂头,不屑撇撇嘴,他就知道是为了这事。
“无为何,看她们不顺眼,一天只会嚼舌根的女子,若是让她们围绕在母亲身边,那母亲岂不是也要被带坏了,分不清是非。
”王妃气得要命的怒指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别人嚼舌根,分明是你屋里头那个在嚼舌根。
芷儿一心为你,还劝我认了你们的婚事,给你们风光大办。
她就算是存了进你屋的心思,又有什么不对的?她来这里,本就是我属意的。
”江砚冷嗤:“母亲属意的就母亲纳呗。
我此生只娶蓝月见一人,纳妾什么的绝无可能。
”王妃都被逗笑了:“你父亲那么多妾室,倒是出了你这个痴情种了。
你倒是想,问问祖母父亲愿意吗?你们三兄弟都是要为江家开枝散叶的,她一个能散得过来吗?你若真是为她着想,不纳也得纳。
砚儿,男人对女人就那么点新鲜劲,母亲明白你初尝情事,自然是觉得没她不行。
可日子久了,你就会知道”江砚已经懒得听了,站起来就走。
“你好,逆子,有我在她就别想进门。
”江砚根本没把他娘的话当回事,对于他来说,母亲从未拗过他。
蓝月见老远就听到喊三公子的声音,她欢喜的跑出去看到江砚走进来,对着她伸出手臂。
“你回来了。
”她欢喜的跑向他,一下扑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