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能娇惯
还有点心和冰桶。
“蓝姑娘,这点心可是我们公子专门为你准备的。
知道你喜欢吃甜食,我们公子特意让我提前去买了芦溪县的特色点心用冰桶保鲜着。
我们家公子对蓝姑娘你那真的是情深义重。
”门口传来玄风的咳嗽声,玄夜讪笑着退出去。
“你是不是皮痒了?废话一大堆,谁让你跟她说话的?”是江砚的声音。
“公子,我那不是怕蓝姑娘不明白您的心意嘛。
”“要你多嘴,滚。
”蓝月见饿了,走到桌前坐下就着茶水吃心来。
吃饱喝足,也不知江砚在干嘛。
她想着云清在囚车里面,也不知道吃了喝了没有,暴晒了一天,伤口怎么样了?她拿了两块点心,自然是不敢用江砚的茶杯装水的,他那人有洁癖。
掀帘走了出去,看到不远处的囚车,云清瘫坐在那里面,垂着头。
“玄风,能用你的水壶吗?”她问玄风。
玄风将腰间的水壶递给她。
她四处看没江砚的影子,便大胆走向囚车。
玄风想要阻止的,但想到她是未来主母,不能得罪,便也就听之任之了。
“云清,云清。
”她一连叫了几声,云清才恍惚的抬起头看她。
一看到她,他木讷的眼中终于有了点光芒。
看到他嘴唇干裂的样子,她一阵心酸。
这一去辰州,怕是再也没有相见的时候。
“我很好。
你放心。
”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她说道。
云清知道她很好,看到她被抱下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终于找到了有力的靠山,他应该为她高兴才对。
“喝水?”她将水壶打开,给他倒水。
他抬起头来接水,她就看到他没有舌头。
他原本是有舌头的,但却被割掉了。
她吓得差点拿不稳水壶,眼泪便涌了出来。
“他们为什么割掉你舌头?为什么?”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云清,不知他受了多少罪。
云清手忙脚乱的给他解释,她看不懂。
她将手中点心塞给他。
“吃啊。
”云清拿心塞入口中,狼吞虎咽的吃着。
“你在干嘛?”身后传来江砚冰冷的声音。
蓝月见回眸怒目瞪着他,与他对峙。
“过来。
”江砚对她冷冷发号施令。
她含恨走回去,将水壶塞给玄风。
“去领罚。
”他冷冷对玄风说,玄风自知做错事,没拦着姑娘,乖乖去领罚。
他走入营帐,她背过身去不理他。
他自然知为何她这般模样,好脾气的坐到她身边。
“怎么又哭鼻子了,跟个小姑娘似的。
”他揽她肩膀,被她挣扎开。
“怎的,还碰不得你了?你别忘了你现在身份。
”“魔鬼,你是个sharen不眨眼的魔鬼。
”蓝月见忽然转头,满眼通红地瞪着他。
“你为何要将云清舌头割掉,为何?你怎么这么残忍,非要折磨死他对吗?”江砚冷冷睨她,她从未这样,尽是为了别的男人。
“他本就该死。
你怎不问为何就他在囚车,其他人了?”蓝月见恨他,咬牙道:“好,我问,其他人了?”“被我杀了。
”江砚坦然。
“还说你不是魔鬼,你想杀就杀还需我问。
”“你可知为何我要杀他们?”见她不理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