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入大牢,看她还说不说实话
蓝月见被带到了江砚面前,此时江砚正坐在高头大马上俯瞰着她。
透过黑纱,她看不清楚江砚的神情。
纤腰被搂,整个人被抛到了马上。
江砚将她捞上马,坐在他身前,策马向前狂奔而去,他的护卫们紧随其后。
骑马颠簸,她被颠得坐不稳当,东倒西歪。
她想要抓住些什么,然而前面除了马的鬓毛什么都没有。
她只好双手抓住江砚坚实的手臂。
颠簸之间,她不时的靠上他的xiong膛,便感觉他身子僵硬如石,她的身子也变得僵硬起来。
这样的相处很难熬,她不得不一会靠上他的xiong膛,一会又强撑着直立背脊。
她没有骑过马,被颠簸的双腿内侧疼痛难忍。
但她知她现在是有罪之身,哪里还敢跟江砚提要求。
为了尽快赶回县衙,一行人几乎是彻夜疾行。
蓝月见受不住的在他臂弯晕了过去。
感觉到前面僵硬的身体忽然软了,江砚放慢速度垂头一看,就看到她晕在了他臂膀间。
“还能睡得着,真是内心强大。
”江砚冷嗤一声。
一摆手,让后面停下来。
“休息一会。
”他对身后的护卫们说。
“是。
”他抱着蓝月见跳下马来,却是看到马背上,她坐的位置有血。
他不明所以。
“拿布来。
”玄夜拿出一块布上前在平地上摊开。
他将蓝月见放在了布上。
“背过身去。
”他对他们吩咐。
不知道情况的护卫们立刻背过身去。
他撩开她的裙子看她是哪里受伤了,一摸发现是大腿内侧的血。
他想定是她骑不惯马,身子娇弱,被磨得流血了。
“玄夜,拿药箱来。
”玄夜从马上取来了药箱。
“回去。
”他冷冷说。
玄夜又乖乖回去背过身去。
他从药箱中拿出药膏,想着该怎么给她上药。
现在队伍里也没个女子,他也不可能让其他男人给她上药。
幸好他们在大树后,玄夜他们没他命令也不敢回头。
他当机立断,扯下她亵裤,就看到她大腿两侧血肉模糊的样子。
他快速用水冲洗伤口,然后给她两侧抹上了药膏。
可却发现她还在流血,且流血的地方还是从那地方流出来的。
他不知道女人还有月事一说,以前也没见她流血过,顿时慌了神。
这骑马还能伤到那里,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她骑马了。
可现在总要处理伤口,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给那地方处理伤口。
只瞧见那血一汩汩的冒出来,不一会就shi了一大片。
他用剑割了布,叠厚了压在她两腿间,再为她穿上亵裤。
此时他脸已经红的快滴血一般。
要处理伤口还需要快速赶回县城才行。
他将她抱上马,打横抱在怀中,又策马疾行赶回县城。
回到县城,她昏睡了一日还没醒。
他连忙让玄夜去请大夫。
大夫来了,他难以开口说出她症状,便只好让大夫把脉。
“她一直流血,不知伤到哪里了?”大夫把脉后,又听他这么说,恍然大悟。
“大人不用担心,这姑娘只是来了葵水。
”“葵水?”江砚不明所以。
大夫为他详细解说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