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太可怕了
的勾人。
不过找玄夜,是不是选错人?”蓝月见感觉自尊受到了侮辱,她怎么都没想到清醒后的江砚会变成这样。
“江大人,我穿成这样怎么了?县城的小姐不都这么穿吗?怎么就我穿就变成了勾人了?”“不是勾人吗?”江砚双手交叉,懒洋洋的靠着椅背。
“我记得在九阴寨你就是假借醉酒对我投怀送抱的,难道你当时不是在勾我?”蓝月见觉得他简直是不可理喻,自己也没必要对这种无耻之徒浪费口舌。
“江大人以己度人,我还能说什么。
告辞。
”她提起裙子大步走出去,回到屋子换上自己来的那套衣物,又拆了发髻,编做两条辫子。
也没什么可带的包袱,就这样走吧,无事一身轻。
她大步向着院外走去,却被玄夜给拦住。
“蓝姑娘,没公子的命令你不能走出去。
”他拿剑鞘挡住了她的去路,好像她再胡搅蛮缠,就会拔剑相对的架势。
蓝月见怒目看向江砚屋子,屋门大敞着,江砚正好整以暇的坐着看卷宗。
她又大步的走进他屋子,对他大声说:“江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软禁我吗?玉佩已经还你了,为何不放我走?”江砚懒懒抬头,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漠的睨着她。
“你说为何?”他懒懒开口。
蓝月见实在不明白:“我怎么知道,你江大人的心思几何?我能了解吗?”江砚又冷笑一声,睥睨着她:“你跟税银劫案有关联,还需要我说的更明显吗?没将你打入地牢,已经算是仁慈,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一句话让蓝月见惊得倒退一步。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不知道江砚知道了多少。
“我我怎么会跟税银劫案有关系,江大人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是良民。
”蓝月见急急解释。
江砚不耐烦的挥手让她出去。
“是不是良民查了就知道。
出去。
”他冷漠的态度让蓝月见心寒。
蓝月见垂头落败的走出他屋子,回到自己屋子关上门。
她颓败的瘫坐在床上,江砚知道多少?江砚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摔下悬崖,他根本就没有失忆,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伪装。
那他可太厉害了,居然能伪装那么久的跟着她,让她毫无知觉的信任他。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她瑟瑟发抖,想起五岁的江砚,少年的江砚,成年的江砚。
难道那些都是他的伪装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为了查个案子一直伪装,还伪装的让人陷进去。
她摊在床上,回想起他的单纯无害,他的誓死保护,他的温柔,他的隐忍,他对她百依百顺,跟现在的他完全不一样。
“你到底有多少面是我不知道的,江砚。
”她痛心的说。
她又想起摔下悬崖她准备丢弃他,她让他爬树抓鸟蛋,让他去捅马蜂窝,还趁着他失忆轻薄他,将他当伙计当保镖。
“该死的,要知道你原本这么可怕,我也不会那样对你。
”蓝月见觉得,江砚大抵是在复仇。
只是他若是伪装的,怎么能忍受她那么对待他,忍了那么久才复仇。
大抵是为了查案子。
蓝月见觉得,这男人真是强的可怕,地表最会伪装的阴险男人了。
她又为自己未来忧愁,这男人若是知道了实情,又会怎样对付她。
想想都头疼,她真后悔招惹了江砚。
一连几日,又见不着江砚影子。
她照样只能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