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
于是在一处简陋的吊脚楼停下。
“我家就是这里。
”妇人推开门将她迎了进去,一进去,蓝月见就闻到一股刺鼻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妇人将她领到一间屋子,门帘一撩开,就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躺在那里。
此时他歪着身子在往地上的木盆里面剧烈呕吐着。
他似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却还不停的干呕着,最后气息虚弱的倒在床榻上。
“这人”蓝月见想起来了,这人是昨日第一个上门说腹泻的年轻人。
昨日,他高热,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也没有这么瘦。
但今日一看,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呈现一种死人般的枯槁感。
“我儿子这是怎么了?大夫,你可要救救我儿子啊,我寡妇一人养大我儿子,他要是没了,我可怎么活啊”妇人不停的抽泣着。
蓝月见放下医箱,拿出一块白布,覆盖住口鼻。
她又拿出另外一块白布递给妇人:“戴上吧。
他如此腹泻,我怕是”她只是心中猜测,但还没确定,最好是防范于未然。
妇人依言将白布戴上覆盖住口鼻。
这时,江砚走了进来。
蓝月见又拿了一块白布递给他,让他戴上。
做好这一切,她才上前查看年轻人的呕吐物。
呕吐物里面能看到吐的血块。
她又为年轻人检查了身体。
“昨晚他回来就煎了我抓的药喝了吗?”蓝月见问。
“对,是我给他煎的,喝了之后初时他没再拉肚子了。
可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便又上吐下泻起来,我着急的不行,就又去给他煎药了。
可是他却怎么都喝不下,喝了就吐,喝了就吐。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药坊找你。
”蓝月见又为年轻人检查身体,并没有其他异样,没有蛊虫,没有中毒的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砚弯下腰,在木盆里面查看什么。
那呕吐物又臭又恶心,蓝月见也只是大致的看了一下,却没想到他会蹲在那里看的那么仔细。
“盆里面有东西。
”江砚忽然对她说。
“什么东西?”蓝月见虽然有些嫌恶心,但实在想不出年轻人这症状到底是为何?她也蹲下来在木盆里仔细的看着,就看到有细小如蛆虫的玩意在血块里面蠕动着。
“拿勺子捞起来。
”蓝月见对妇人说。
妇人听了,连忙去堂屋拿了把木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