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同道合
“慕娘,你还生气吗?”“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构陷你,我真的……”“这几天我一直想着要来找你,却怕你还在生我的气。
”景姝心间温热,却还是伸出手推开了式钰的胳膊,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谁敢跟郡主殿下置气?”“慕娘!对不起嘛,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接受殿下的道歉。
”“为什么啊?”式钰小跑几步跟上景姝。
“谁叫你这么多天都不来寻我?”景姝抿着唇,却已经露出微微笑意。
“景姝?景姝?好慕娘,我以后再不这样了……”听到这话的式钰明白景姝已然不生气了,便开始撒娇卖乖起来。
“慕娘你偷笑了……”“才没有。
”“胡说,明明就有。
”走出宫门的瞬间,式钰向她挥手告别,景姝也笑笑。
可一迈出宫门,偌大的失落感扑面而来。
天边乌云蔽月,有细碎雨滴簌簌落下。
太多情绪裹挟着她,景姝抬眸试图寻找挡雨的遮蔽之所时心间也格外悲戚。
忽然之间,她发现自己很想见晋夏。
用整整九百天以血饲养一个不知归期的人,她到底何处值得他这样喜欢?“慕娘?”景姝愣在微渺雨幕中时,油纸伞顺势遮挡在她头顶。
来人声音温柔,眉目清隽。
正是她想见之人。
分明只有短短一日未曾见他,景姝却突然觉得特别想念他,她不由分说上前半步一头拱进他怀里。
那甚至算不上一个拥抱,景姝只是很替他难过,明明做过那么多却一言不发,他难道不觉得伤心吗?这样的动作维持着,景姝斟酌许久也没能说出一句话,只是固执地伸出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
“回家吗?”晋夏温声道,景姝能够感受到他开口时胸腔的振动,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晋夏的声音这样好听。
景姝顺势在他怀里点点头。
“用过晚饭吗?”景姝又摇摇头。
夜风拂过,景姝微微打了个寒颤,她抬起头来,鬓发微乱,晋夏抬手为她理了理鬓角。
“很冷吗?慕娘。
”晋夏开口道。
景姝点点头顺势接过晋夏手中油纸伞。
她看着晋夏将臂弯处的披风顺势披在她身上,那披风带了些毛绒绒的触感,景姝伸手摸了摸脖颈处的绵软。
一垂眸便看到此刻正在为她系披风系带的晋夏,景姝忽而开口:“长嬴君,”“怎么了?”晋夏将衣领整好,耐心回应。
“不委屈吗?”景姝撇了撇嘴角,忍下哽咽开口。
“什么?”晋夏抬眸望她,明眸温柔。
“没什么。
”思及自己失言景姝连忙放下手,轻轻摇摇头。
晋夏收回雨伞,二人并肩走出几步。
景姝忽而听到她身侧那人开口道:“不委屈的。
”“景姝,我能再见到你就已经是上天垂怜了。
”“怎么会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