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而已(修)
要你需要我,我就很高兴。
”梦境之中的他与现在面前轻笑的他截然不同,景姝被他盯得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复述道:“晋夏,昨夜真的多谢你。
今后你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这世间有千万种方式证明真心,而她的验证方式就是,是否会发自内心尊重她的想法。
落井下石或趁人之危大概才是人之常情,但景姝却依旧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可以一直将她视作一个平等的人来看待。
亲缘淡薄的她向来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遇到苦痛折磨第一时间想的一定是如何忍耐,如何自己解决,而非如何呼救。
正如在锦绣宫中下意识在式钰一行人面前掩饰手臂伤口那样,她也不是故意隐而不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旁人求助。
当她拉着晋夏的袖口脱口而出让他帮帮自己时,她自己都有些震惊。
就好像知道只要她说出口,面前的人就一定会稳稳地接住她,不让她的话落空。
她好像真的慢慢学会了如何向旁人求助,如何不那么为难自己。
“我也很高兴。
”思及此处景姝补充道。
说完这句,她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动作缓慢地将被角拉到唇角,随后又慢慢扯到鼻尖,在晋夏诧异目光下,又缓缓将整个脑袋都缩进薄被中。
薄被外传来一声很轻的笑音,忽而钻进心口般挥之不去。
景姝伸出指节落在心口,那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不会说谎。
即便她与晋夏仍旧未曾相认;即便她不确定那时他说的喜欢究竟是不是梦;即便她现在的她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留在晋府的主母,但他却一如既往对她很好,好到只要他出现,她的视线似乎只能落在他身上。
看清自己的心意,景姝长舒一口气。
她不擅长自我欺骗,喜欢这样的心意尤其如此。
可对现在的她而言,有太多事情比这些更重要。
昨夜被置换的梨花白酒精是谁做的,为何昨夜她前脚离去后脚便有刺客突然出现在锦绣宫,名动诸国的母亲当年究竟为何会离开姜国……这些事情堆积着,让她生不出一分闲心来思虑喜欢这样的事情。
心跳缓缓平静下来,景姝将脑袋挪出薄被。
没曾想却直直对上晋夏含笑的双眸,他温声开口:“景姝,我想这个新请来的侍女你一定会喜欢。
”“什么?”景姝有些困惑。
“进来吧!”晋夏扬声开口。
景姝支着身子坐了起来,虽然伤口依旧在痛,但好在精神也恢复了些。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门外便传来了叩门声。
熟悉的身形迈了进来,来人竟是时月。
景姝神色一凝,而时月见她时,眸色忽而亮起,似是喜上心头。
晋夏以手掩面轻咳一声,时月连忙敛了神色,乖顺地上前几步递药给景姝,温声开口:“见过小君,见过公子。
”“小君,您该喝药了。
”景姝接过那碗药,视线从时月身上挪到晋夏身上。
装作视而不见的晋夏温声道:“既如此,你便喝药吧,我先走了。
”“晋夏,这次多谢你。
”景姝最后又开口道。
“从你醒来到现在,你对我说了三次多谢。
”晋夏眸光中有片刻失落一闪而逝,他垂眸又轻声道,“很多时候,你不用对我如此客气。
”景姝没听清他最后的话,追问开口:“什么?”晋夏回头望她一眼,笑着摇摇头,抬步合上房门,转身离开。
见晋夏离开后,时月才仔细抬眸看向景姝,二人对上视线她又立刻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