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外人在时掐拧ru头、指jian高chao,剧
坐下,对方也不出意外地不言不语,乖乖随她动作,就如之前看木偶戏时那戏台子上的小木偶人一般,扯一下动一下。
慕澜见着这木头人似的乖巧,莫名有些罪恶感涌了上来。
她刚刚是不是过分了?……约莫是把人吓得有些狠了?
慕澜其实知道对方是不欲在外人面前太过放浪形骸,可那“不成体统”四字,早先听过太多次,听得她耳内生茧,轻易便能挑动她那根暴虐躁动的神经……
慕澜越想越心虚,忍不住偷偷瞥了眼自家正君,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对方低敛的眉眼温顺中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之意……
被人偷偷打量的祁渊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眼,执箸的手不禁紧了紧,低哑的嗓音轻轻地问道:“……殿下?”
见人这副敏感的模样,慕澜心里罪恶感顿时更重了,忙讨好地夹了块肉送到他嘴边,“没事没事,你太瘦了,来,多吃点……”
祁渊接下那片肉,恭顺又礼貌地朝她笑了笑:“谢殿下。”
慕澜收回手,扯扯嘴角回他一个讪讪的笑容,有些食不知味地扒了口白米饭。
祁渊也重新动筷。他本就没什么胃口,身下也正难受着,随便吃了几口便停了下来,不料旁边正用余光盯着他的慕澜又一筷子肉夹了过来:“多吃点,补补。”
祁渊一顿,抬头对上她殷切的目光,再次谢恩,默默低头把肉吃了,慕
不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人……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慕澜倒也不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不一会儿就有人端着盘子进来,她接过汤盅,贴心地为他盛了一小碗。
两人缠绵地吻了一会儿,祁渊身上热度逐渐滚烫,撑着桌沿的手指也几乎卸了力气,只堪堪搭在桌上,半个身子不知何时也几乎陷入慕澜怀中。
俪人本就淡口,这致命的糖量连祁渊都受不住,更别提慕澜了。
“夫君里面竟又湿了……”
祁渊正出神,慢一拍反应过来,抬眼疑惑地看向她。
慕澜没有看到意料中的反应,却不觉失落,呵呵笑着,情话随口而出:“只要是夫君,我都喜欢。”
他思及此,眼中泛起些不知是同情还是同病相怜的神色,眉间冷意都不觉淡了许多,他倒了杯茶递过去,“殿下……不若喝杯茶解解腻?”
慕澜咕咚几口咽下,茶叶的微苦与清香将口中齁甜压下大半,她眉目舒展开来,看见祁渊喝下最后一口甜汤,顿时又起了别的心思。
“唔!咳咳咳……!”慕澜瞪大眼,捂住嘴闷咳几声,花了极大功夫忍住不将口中的汤吐出,心中那是一万个后悔。
慕澜微微拧了眉,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祁渊微笑着谢恩,并未往心里去,他可不曾忘了暗室中那些个奇怪的淫具,她的喜欢,最多也就是这副皮囊罢了。
慕澜搭在他腰间的手不自觉摸上了那处,湿黏的触感自指尖传来,她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从他口中退了出来,洁白的额头抵着他的,听着耳边男子同样不稳的呼吸声,没忍住低低笑了起来。
祁渊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却没有放了碗筷,而是慢慢将她夹的东西嚼碎了咽下。
茶香与清甜绞缠成丝丝甘苦,夹着微苦的甜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慕澜第一次收敛了周身强势的气息,温柔又缓慢地品尝起这醉人的甜香。
……居然回了这么多字,看样子没生气,的确是她想多了。
澜大受鼓励,好像又找到了投喂的乐趣,频频为他夹菜,似乎看他吃比自己吃了更管饱一样。
她瞅了瞅,又想了想,决定放弃思考。
他又勺了一口汤慢慢抿下,甜得发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