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桃夭蝶舞 情定今生
番外
惊蛰那日,商府的桃花正开得热闹,枝桠上的花苞如胭脂点染,在晨露中颤巍巍欲坠。商若棠身着簇新的桃红色襦裙,腰间系着陆瑾康新送的同心结丝绦,发间的鎏金蝶簪换作了珍珠步摇,每走一步,便有细碎的珠光落在她笑靥上。
“小姐今日真美。”阿砚垂手立在廊下,黑色劲装外罩着她特意绣的蝴蝶纹样披风,眼尾刀疤在桃花光影中若隐若现。商若棠回头,看见他护腕内侧的“棠”字被阳光照亮,想起昨夜他替她修剪桃花枝的模样,鼻尖忽然发酸——有些心意,终究只能藏在阴影里。
正出神时,前院忽然传来喧哗。她踩着满地落英跑过去,只见陆瑾康身着皇子朝服,明黄翟衣上的盘龙纹样在阳光下耀眼夺目,他单膝跪在青石板上,手中托着鎏金匣,匣中静静卧着一支玉如意,玉如意顶端雕着振翅蝴蝶,翅膀内侧刻着“永结同心”四字。
“商大人,今日乃阿棠生辰,恳请您允了这门亲事。”他的声音清朗如钟,梨涡深陷在苍白脸颊,目光却死死盯着商父,掌心因紧张而渗出汗珠。商若棠屏息望着父亲,见他抚着胡须的手微微发颤,眼中闪过欣慰与不舍。
“五皇子厚爱小女,是商某之幸。”商父的声音带着哽咽,“只是小女生性顽劣”“不顽劣。”陆瑾康忽然抬头,望向商若棠的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她是这世间最坚韧的蝴蝶,也是我陆瑾康唯一想捧在掌心的珍宝。”
商若棠的眼眶忽然发热,想起他曾在金銮殿上说“我是你的山”,想起他替她挡箭时染血的明黄衣袍。桃花落在他发间,她忽然想起初见时他倚在垂花门下的模样,那时她尚不知,这一眼,竟望尽了余生的春暖花开。
“好,我答应了。”商父的话音未落,陆瑾康已起身冲向她,明黄衣袍扫过满地桃花。商若棠被他拥进怀里,嗅到他身上混着的龙涎香与桃花香,听见他在耳边低笑:“小蝴蝶,以后你便是我的王妃了。”
她抬头望他,见他眼中倒映着漫天桃花,梨涡里盛着的笑意比蜜糖更甜。指尖攥紧他腰间的蝴蝶玉带,触到上面熟悉的针脚,忽然踮脚吻上他唇角的梨涡。陆瑾康浑身一震,随即将她抱得更紧,舌尖撬开她贝齿,与她共享这口含着桃花香的蜜。
远处传来宋明珏的折扇声,却在看见两人交叠的身影时,悄然隐入桃林。阿砚握紧腰间佩刀,指节泛白,却仍挺直脊背,如影子般立在廊下,守护着这方属于她的幸福。
桃花纷纷扬扬落下,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鎏金匣的玉如意上,落在商父欣慰的眼角。商若棠闭着眼,感受着陆瑾康掌心的温度,忽然明白——有些等待,终究会在花开时节结出甜美的果;有些守护,终将化作绕指柔,织就一生的暖。
“生辰快乐,我的小蝴蝶。”陆瑾康在她耳边轻语,吻去她眼角的泪,“以后每一年今日,我都要陪你看桃花,陪你笑,陪你闹,直到白头。”
春风卷起满地桃瓣,恍若一场粉色的雪。商若棠望着眼前的人,忽然觉得这世间最动人的情话,不是海誓山盟,而是他眼中的坚定,是他怀里的温度,是他用余生写下的,“有我在”。
桃林深处,宋明珏的折扇停在半空,扇面上未画完的蝴蝶翅膀沾了片桃花。他望着远处相拥的身影,指尖摩挲着扇骨内侧的“棠”字,忽然想起那年她在他袖口绣蝴蝶,针脚歪扭却认真至极,说“这样你想我时,就看看袖口”。如今他的袖口早已磨得发毛,蝴蝶却依旧在岁月里振翅。
“丞相公子好雅兴。”陆瑾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黄衣袍上还沾着商若棠的桃花香。宋明珏转身,看见他唇角的吻痕未消,梨涡里漾着胜利者的光,忽然笑了——那笑如寒冬残梅,美则美矣,却透着刺骨的凉。
“恭喜五皇子。”他的折扇敲了敲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