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
鸭子可不能让它飞了!”回到莫家后,莫愁并没有见到莫海刚。
想来也是,毕竟上次他们闹得那么难看,见了面也会很尴尬。
莫海刚很少回来了。
有次他回家取东西,那天莫愁刚好请假没去上学,两个人意外撞上了。
实话说,那一刻莫愁心里还是有点恐惧的,不过她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莫海刚。
莫海刚假装没有看见她,匆匆拿了文件就出门了。
嗯,就是这么一个男人,外强中干,色厉内荏,吃软怕硬,只要莫愁的态度能稍微强硬一点,他就会害怕了。
莫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有点想笑。
就是这么一个男人,竟然逼死了她的母亲,成为环绕她童年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噩梦。
他好像一座大山,在当年幼小的莫愁看来,几乎是沉重可怖而不可逾越的。
然而她只需把那一个酒瓶子扔在他脸上,这座需要她抬头仰望的大山,就像是脆弱的玻璃一样碎了。
多简单啊,多容易啊。
莫愁想着,她很高兴地笑了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又哭了。
她蹲下身捂住脸,一边哭,一边想着。
她怎么没能早点把那个酒瓶子扔在莫海刚脸上呢。
“阿炽,你在忙吗?”莫愁敲过门,在经过对方同意后,才走进了江心炽的卧室。
“嗯,不忙,你说。
”江心炽坐在书桌前,正抱着电脑认真敲敲打打。
莫愁锁好房门,才走过去挨着对方坐下。
“我准备动手了。
”莫愁轻声说。
江心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对方。
“你有多少把握?”“九成,公司的事务运转我已经全摸透了,董事会那边我也打点过了。
只要莫海刚倒台,他们都会支持我的。
”“股份呢?”“在我手上的目前有百分之四十。
”“嗯,那成。
”江心炽笑了,“需要我的时候说一声,我随时都可以把那些资料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