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就是大肚子，跟梁秘书长放在一起，简直是天上地下。要是能跟梁秘书长……那该多好啊就算是春风一度，也值得。梁江涛很随和地跟她们点点头，并不知道她们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接着，副秘书长们和副主任开始过来汇报工作。梁江涛当县委书记和市长的时候，下属来见他汇报工作，都是要提前跟秘书预约的。但是在省委机关不一样，他这个第一副秘书长，说白了也就是个秘书角色，可不能摆这个架子。这些副秘书长们，也是先到先得，争相过来敲他的门。梁江涛都是热情接待，让李航泡茶，跟他们交流。当然，这种交谈不可能敞开心扉，只能停留在表面上，但表面上的信息听多了，也能从中归纳抽象，总结出一些深层次的内容。何况也有一些点到为止、有意为之的话，听话听音，梁江涛能解读出不少东西。不止这些厅级干部，有一些核心处长，比如秘书处长、人事处长、会议处处长，也都跟他汇报工作。在正式工作汇报之前，有这种私底下的汇报，对掌握了解情况是很有好处的，梁江涛也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