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陆霆深说。

    店内只有零星几桌客人。

    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陆霆深熟练地点了两碗牛肉面和几样小菜。

    “以前我经常来这里。”

    他说着，目光却有些迷离，“至少，我的记忆是这样告诉我的。”

    苏婉清心里一紧：“你的记忆恢复了多少？”

    “断断续续的。”

    陆霆深端起茶杯，“比如我记得这家店的老板姓张，他的牛肉面汤底要熬制十二个小时。”

    面上来了，热气腾腾。

    陆霆深熟练地将辣椒油和醋调配好，推到苏婉清面前：“试试看。”

    苏婉清尝了一口，确实美味。

    她抬头看向陆霆深：“你真的只是想请我吃面？”

    “当然不是。”

    陆霆深放下筷子，“我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

    “什么合作？”

    “我们的新产品，需要你们的设计团队。”

    苏婉清放下筷子：“陆总，我们是竞争对手。”

    “但不一定要是敌人。”

    陆霆深首视她的眼睛，“我失忆了，但不代表我失团队很优秀，我们可以优势互补。”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微凉的湿意。

    苏婉清沉默良久，终于开口：“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好。”

    陆霆深点头，“不过要记得，这个提议只对你有效。”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车停在苏婉清公司楼下时，陆霆深突然说：“今晚的面，是我唯一确定的记忆。”

    苏婉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无法平静。

    这个男人，到底记起了多少？

    他葫芦里又卖的是什么药？

    回到办公室，她立刻打电话给小张：“去查查陆霆深最近都去过哪些地方，特别是老城区的活动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