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中之物
说它还未能说话或是动作,但你不觉得这黑气不似之前那般明显了吗仿佛都被收在这玉牌里了。红色的人回答,如果这黑气是某种神识,说不定再假以时日,等其凝聚到一定程度,属于它的意识就会开始出现。
...法术和阵术、丹药一类的外物是不可能凭空产生一个新的魂魄或神识的。如果你说的能实现,那我们就是唤醒了一个本来应该沉睡或消散的...‘人’。或者说‘邪魔’。白色的人皱着眉,弯着嘴角,眼睛发亮。
邪魔可能只是你的偏见,搞不好其实它人挺好的。红色的人说道。
你完全不害怕吗万一是某种穷凶极恶的东西呢
八字还没一撇呢,何来害怕一说。再者说了,就算真有什么,我们也是它的救命恩人。毁天灭地之前也得先放我们一马呢!
有灾兽的事在前,你这口无遮拦的程度真是胆大包天。要给什么人听见了,给你定个大罪,保不齐你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说说而已,说说而已。而且你看我这样,半点修为都无,早也翻不了身了。但这样不也挺好,废人才能闲,还是闲散隐居生活适合我。
白色的人停顿了一会,道:你真的甘心吗,这么多年的修为都付诸东流。你如今身体尚可,再从头开始也不是来不及。
红色的人看了看她,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了那肯定是假话。但我确实不愿意再从头修炼了,那多苦啊,当年我都不知道怎么坚持下来的,我本来就不是那种很有天赋的人,现在从头开始,等我真的又摸到门槛了,怕不是已经是个白胡子老头。我已试过苦练的滋味,就不再试了,所幸底子还在,倒也不会有什么病痛找上门来。只要你还肯多回来找我下下棋,陪我说说话,讲讲各门派的新鲜八卦,我就给你修一辈子的武器。
一辈子,这话说得...我都不知道怎么接。白色的人看着他,将来的事谁晓得呢,世事无常,说不定不久后你就会有了更重要的人和事,我的这些破铜烂铁你就不想修了,丢给村口修马蹄铁的去了。
我过去也这么想的。红色的人就咧着嘴说,我也曾经以为我要抛头颅洒热血、不惜一切代价争个分明的东西比什么都重要,但你看我的下场呢被逐出师门,被剥夺修为,多少年的努力一下子就离我远去了。要不是你把我背下山,守了我七日,我说不定烂得骨头都找不着了。
啊......那真是,当时你还犟呢,跪在那一动不动的,就你那修为尽失的身板,带你御剑我都怕你被风吹跑了。
可不是嘛。真傻。红色的人挠了挠脸,就冲这个,我都愿意给你修一辈子武器。
白色的人便叹气,你如今倒是看得开了。
红色的人便答,现在是你看不开。但我可劝不动你,我只希望你悠着点,留着一条小命,多回来找我玩。你在我这呆了快一整个春天,想是又快要启程了吧。
白色的人又写了一张新的阵法递给他,并不看他的眼睛,...我发誓要查清这来龙去脉。抱歉...我下个月初就要走了。
唉,行吧。说不定等你回来,我这宝贝都能跑会跳了呢。
能别把它叫宝贝吗,怪渗人的。
钰钟,你答应过要给我收尸的,别死在我前面。他声调低沉,不如他往常的语气。
白色的人看着他,停顿了好一会,你也答应要给我收尸的,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你可别忘了。
这个空间里迎来了长久以来的第一次安静。没有人就这个话题继续。
白色的人又叹气,将红色的人修改过的纸拿回来,抬手将阵法施展开来,加在那平放着的盒中之物上。
两人同时瞥向盒中物,白色的人依然率先撤回目光,看来还要另想办法。
红色的人靠近了,说着一如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