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的志气
清和末近左卫门三人了。
“好,很好。你们二人也出去吧,过一会儿安国寺殿下就会陪同监斩官和收验首级的人来的。宗治无牵无挂地切腹你们也可以放心了。”
“清水殿下,我是毛利派来的军监!”末近左卫门一边脱下外衣一边大声嚷着。
“这我知道。不过……,你这身白衣裳?”
“如果我眼看着殿下一个人去切腹会怎么样呢?虽然您清水宗治是个堂堂正正的武将,但是毛利辉元的子孙们都会被人家耻笑的。殿下,您想自杀而不顾毛利家的面子吗?”
“唉!”
“不必犹豫了,就让我一个人陪殿下切腹吧!为了殿下,为了毛利家,您就答应了吧!”
听了末近左卫门的一番话,清水长左卫门宗治的眼圈儿不知不觉地红了。
“不必说了,我宗治很幸福,我相信有您这样的仁义之人毛利家会永远稳如泰山的。您走吧,我求求您了。”宗治说着向末近左卫门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将脸转向兄长月清说:“只有兄长……,兄长已经脱离凡世,待我死后您为我超度吧。”
月清和尚简单明了地摇头说道:“我是出家人,可以带你升天。你不必阻止我,我也是爹娘给的一副倔强脾气。”
“可是……,不行。”
“哈哈……,你以为就你自己有志气,我们就是草包吗?”
清水宗治为难起来。他已经同安国寺说好自己一个人切腹,并让他转告给筑前。如果自己切腹以后到处有自杀的人就会发生骚乱。
出于无奈,清水宗治让人发出信号把安国寺叫回来,请他转告筑前殿下有两个人陪同自己切腹。
“你们都听到了吧!清水长左卫门不愧是位出色的武士,长左卫门和末近左卫门能够真心实意地去殉死,真令人钦佩。这些杰出的义士要比杀害自己主人企图篡权的明智光秀强好几倍。官兵卫、彦右卫门,你们听听,我羽柴筑前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这位坚强的筑前守说着说着不由自主地流下两行热泪。他随即吩咐小西弥九郎行长再给宗治送去十俵米和十樽酒以及菜肴。
“对了,还有味噌。再带些下酒菜,乾鱿鱼呀晒鱼乾甚么的都可以。知道了吗?让他们吃饱后再切腹,坐船到我们能够看见的地方从容地执行。这些酒菜让他们分开用,每人一份儿,这些细节问题如果不注意的话他们会骂我羽柴筑前守秀吉是糊涂虫,会给后人留下笑柄的。知道了吗?酒要上等的好酒。”
筑前吩咐完毕以后在营房中来回踱起步来。小西弥九郎刚要转身出房又被筑前叫了回来。
“对了,只送酒菜还不够,再送些上等新茶,让他们先在城里品品新茶,嗯,很好。还有,嗯……,譬如你自己就是长左卫门,想要些甚么尽管送去。”
羽柴筑前简直变成了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似的,甚么都想到了。
其实,这才是他本来的性格,只不过是残酷的战争使他不得不逐渐地成熟、老练起来。
重新装满大米、酒菜的小船离开蛙鼻,慢慢地向高松城驶去。
监船官是小西弥九郎。他是堺地药材商小西寿德之子,地道的堺地人。小西弥九郎跟随筑前多年,总想找机会建功立勋,这次准备的东西非常齐全,所需之物应有尽有。
“唉呀,又来船啦?干甚么的?”
城里早有人把来船的情况报告了宗治。这时的宗治正在为又出现一个殉死者而大伤脑筋呢。
殉死者不是别人,正是本家老臣白井与三左卫门。他曾在四月分的战役中腿部受伤一直未愈。他听说腿部受伤不能算是殉死,便当即切开腹部,用白布缠裹几层以后前来向清水宗治告别。
“听说殿下就要切腹,我就先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