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的使者
会因为恋爱而影响运筹帷幄,妙算神机的。”
筑前说着,突然捧着满津的脸亲吻。
瞬间,满津全身一阵紧张。普通的女人,在这种融为一体的时刻,一定是端正仪容,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满津也显得一本正经。
“先生,从今天起,我的生命就全部献给您吧。”
“喔!那么我今后就拥有你了。让我抱一下吧!”
“在拥抱之前,有件事想问您,您能坦诚地回答吗?”
“当然可以。无论甚么事!你说吧!”
“您和柴田先生吵架了吗?”
“吵了。不吵架怎么会回来呢?”
“吵架的因由呢?”
“哈哈哈……真是一语刺中要害。权六命令我前往越中方向,抗击上杉军队。我说那不行。如果出征越中,万一大将信长公遇到突发事件,出现危急之时,就会丧失通往近江的退路……我反对他的作法,并斥责了他。人应该识大体顾大局。……即使我现在是权六的部下,我也不是只顾狭隘利益,目光短浅的小人。今后,天下会发生甚么事,你知道吗?我质问他,就这样吵了起来。”
“还有件不能不问的事,……所谓突发事件,遇到危急之时……”
“听说大和的老狐狸松永弹正大弼久秀不久将谋反。”
“啊!这……您怎么知道呢?”
“当然知道啦。满津,你侧耳仔细听着。”
筑前吻了一下满津的耳垂。
“我已平定这一带的叛乱,请他务必在这一带谋反……,我拜托他的。我和那个老狐狸有特殊的交情。”
满津惊讶地看看筑前。
但是,这绝不是谎言。这时,松永弹正大弼久秀已若无其事地从京都撤回大和。这种事对他来说好比向青蛙撩水,向石头施灸术,蛮不在乎。
“——现在正是讨伐信长的良机!”
松永立刻揭竿而起,迅速举兵。信长之所以没有怒气冲冲地去长滨城斥责筑前,一定是因为收到了松永谋反的紧急报告。
这样一来,信长必须把兵力分为四部份。
一军去北陆、一军去本愿寺、一军对付松永弹正、一军和中国的毛利交锋……
兵分四路后,司令官的人数必然增加。因此,不管怎样,信长一定调用筑前任某一方将领。这是筑前的如意算盘。
满津似乎已经察觉到这一点。尽管如此,满津还是觉得他与松永久秀串通一气这些事有点不合适。
“明白了。……完全明白啦。不过,您真的给松永先生写信了吗?”
“那当然。他是一个既懂幽默又懂实力的大奸雄。和我的主人信长公一样,绝不甘心作别人的家臣。因此,他是个有强于己者,一定与其对抗到底的人……这样的男子,不只松永一个。”
“您是说,还有别人啦?”
“当然有。明智之流也属于这类,我筑前恐怕也不例外……即使知道对方比自己强,但谁也不会心服口服地甘当他人部下。因此,我是这样对松永狐狸说的。着手准备孤注一掷的最后决战,意下如何……这样一来,织田家必定又四面受敌,他稍有失误,说不定您就能成为天下之主啦——哈哈哈……这既是笑谈,也是事实。他一定会举兵叛变的……他一行动,我和柴田的吵架也便顺理成章。怎么样?你以为信长公胆敢斩首我筑前这样的人物吗?”
筑前言谈目中无人,镇定自若。但事实上这次采取与柴田胜家争吵,违抗信长公之命,擅自离开攻打北国的军队,这在秀吉一生中是最大的冒险……
秀吉这一行动才正是以信长为对手的破釜沉舟的大决战。略有失误,便人头落地……他是个有胆识干这类事的人物,后来策动光秀反叛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