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 质疑王储的决定
袍衣摆,哪有我的穿着大方得体。我把裤管塞进靴子里,穿上柔软的纯棉汗衫,然后在外面套上一件真皮短上衣,本来还考虑穿锁子甲,但博瑞屈摇摇头不表赞同。“最好因为战斗而死得干净利落,也不要跌进海里淹死。”他对我提出忠告。
惟真因此露出一抹微笑。“我们别让过度自信成为他的负担。”他挖苦地间接表明,稍后连博瑞屈笑了。
所以我放弃穿锁子甲或防护钢甲。不管怎么说今天都还是得划桨,而我目前这身打扮刚好挺舒适的,肩膀上没有因缝合而产生的皱褶束缚,前臂也不会碰到袖子。我对自己发育健壮的胸膛和肩膀感到异常骄傲,就连莫莉也惊叹赞赏。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摆动双肩划桨,一想到莫莉就露出了微笑。我最近和她相处的时间太少了,但我想只有时间才能平复这一切。劫匪将在夏季时入侵,到时候更没时间和她共处,而秋天对我来说也还很遥远。我们这群桨手和战士全员到齐准备就绪。当解缆后舵手就定位,划手也开始规律地摆动船桨时,我们就成为一体。我之前就注意到这个现象,或许我对这类事情比较敏感,只因我和惟真的精技分享磨净了我的神经,也可能是因为舰上所有男男女女都怀抱同一个目标,而这目标对大部分的人来说,就是复仇。无论是什么原因,它让我们史无前例地团结一致。也许,我这么想,身为精技小组的一员就会有类似的感受,不禁让我感觉一阵遗憾,只因我错失了这样的机会。
你就是我的精技小组成员。惟真的话悄悄地在我身后响起,然而在更远的某处,从遥远的山崖上传来一声轻叹。我们不是同一个狼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