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看着奶奶，代替父亲答道：“奶奶，打压针对我们程家的，有三个幕后黑手，分别是慕氏，厉氏以及冷氏集团。”

    程老太太脸色再变，这一次却是变得苍白。

    她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不敢相信地问：“可有打听清楚了？真是他们三家在背后对我们下黑手？”

    那三家在A市，真的是打个喷嚏，都能让A市商界抖一抖的，最要命的是那三大豪门来往密切，都有深度合作。

    “奶奶，我和我爸经过多方打听，确定了就是他们三家针对我们。”

    “不仅是针对我们家，还有沈家，现在沈家也是焦头烂额的，但凡与我们交好的人家，多少都受到牵连。”

    “他们悟出来后，很快就与我们断绝生意往来，只求自保。”

    商人重利。

    他们为求自保，不顾交情，断绝来往，程瑞是很生气，静下心来想一想，换成是他，他也会那样做。

    友情算什么？

    朋友嘛，交来是利用的。

    当没有利用价值，反而会连累自己时，傻子都知道断尾求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