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们在本书里已经两次谈起过戈兰弗洛修土,读者在本章里可以高兴地认识他了
道是否同我喝过的一样。开瓶吧,克洛德老板。”
克洛德老板打开一瓶酒,倒了半杯给希科。
希科把酒喝了,咂摸了一下,说道:
“啊!我不会品酒,我的舌头已经把酒味忘记得一干二净,我没法子说出这种酒比蒙马特尔城门的酒到底好些还是差些。我连它们是否是一样的酒,也不敢断定。”
戈兰弗洛盯着希科酒杯里还剩下的红宝石似的残滴,眼睛里都冒出火来了。
希科倒了一点酒在修士的酒杯里,说道:“拿着,修士,您在这世界上是为他人服务的,请指教我一下。”
戈兰弗洛拿了酒杯,凑近嘴唇,慢慢地品尝杯内的酒。
他说道:“毫无疑问,这是我家乡特产的葡萄酒,不过……”
希科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酒太少了,我尝不出好坏。”
希科说道:“我一定要弄个一清二楚。见鬼!我不愿意受骗,要不是您今晚要宣讲的话,我一定请您再一次品尝这酒味。”
修士说道:“为了使您高兴,我愿意再喝一点。”
希科说道:“好极了。”
于是他在热内维埃芙修士的酒杯里斟了半杯酒。
戈兰弗洛完全像第一次一样战战兢兢地拿起酒杯,也像前一次一样认真地尝了尝。
他说道:“好酒,比我们那天喝的好,我可以保证。”
“算了吧!您同店老板是串通好的!”
戈兰弗洛说道:“一个好酒客,喝第一口就知道这酒是否某地的特产,第二口就能品出优劣,第三口就能说出酒的年代。”
希科说道:“年代?我倒想知道这酒的年代哩!”
戈兰弗洛伸出酒杯说道:“这有何难?再倒给我一点酒,我就能告诉您。”
希科在修士的酒杯里斟了大半杯酒,修士慢慢地把酒喝光,不再要了。
他把酒杯放到桌子上,说道:“1561年。”
克洛德·博诺梅叫起来:“了不起!1561年,一点不错。”
加斯科尼人脱下帽子,肃然起敬,说道:“教皇把那么多人列入真福品,可是谁也没有您这样够资格。”
戈兰弗洛谦逊地说:“这只不过熟能生巧而已。”
希科说道:“还要加上天赋,仅仅多喝酒是不能生巧的,我就是证明,我也认为我喝酒够多了,可是我不懂,咦!您在干什么?”
“您看得很清楚,我在站起来。”
“为什么要站起来?”
“去开会”
“连我的鲤鱼也不吃一口吗?”
戈兰弗洛说道:“啊!对了,我的可敬的兄弟,看来您对食物方面比对饮料更外行。博诺梅老板,您说这是什么?”
戈兰弗洛修士边说边指着那只小母鸡。
老板惊奇地望着提问题的人。
希科也说:“是呀,人家在问您这是什么?”
老板说道:“当然嗯!这是一只小母鸡。”
希科带着惊愕的神色说:“母鸡!”
克洛德老板再加上一句:“而且是勒芒产的母鸡。”
戈兰弗洛得意扬扬地说:“怎么样?”
希科说道:“看来是我错了;不过,我极想吃这鸡,又不想犯罪,修士,看在我们的友情份上,为我做一件事,洒几点水在这母鸡头上,给它洗礼,命名为鲤鱼吧。”
戈兰弗洛说道:“啊!啊!”
那个加斯科尼人又说:“我求求您,您不这样做,我也许就吃了肉,犯了大罪了。”
戈兰弗洛天性是个好帮朋友忙的人,而且三杯落肚,心情愉快,他说道:“好!不过水刚才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