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

    史曜乾轻嗤一声。

    “她或许是真的想要保护我吧。”颜真挑了挑眉，“她不生为男子，真是太可惜了。”

    “做女人有什么不好？做男人又有什么好？是女人，就该喜欢男人，是男人，就该喜欢女人，有何不对？”

    在他看来，赵丹儿这个女人，真是病得不轻。

    怎会有像她这样的人，不满意自己的性别。

    是男是女，打从一出生就注定了的，从出生起就要接受这个事实。

    这是不可扭转的。

    “个人有个人的想法，你何必管人家那么多。”颜真想了想，又道，“也不知这接下来她还会不会来，我担心我被冰封的事迟早要被发现，我们又要提防着段枫眠，又要提防着赵丹儿，倘若有一这事瞒不住了，我便告诉他们，我生有怪病。”

    “也罢。”史曜乾道，“只要不被人察觉到你的真正意图，是怪病也无妨。”

    ……

    一晃眼，又是三日的时光过去。

    短短三日，发生了不少事。

    颜真依旧时不时在半宸寝宫晃悠，装作贴心的模样，端茶递水磨墨，却始终没有地砖钥匙的线索。

    她好几回在半宸喝的茶水里下安神散，在他熟睡之后对寝宫进行一番摸索，均是无果。

    西宁国灵芸公主册封贵妃的时日定在十二月二十五，也就是两之后。

    这一日，赵丹儿又拉着颜真上街闲逛，坐于马车之上笑得合不拢嘴。

    “仙妃妹妹，我跟你个有趣的事，你必定会觉得好笑，就是那调戏你的西宁国皇帝，他在一个月之内，举不起来。”

    颜真起初还未反应过来。

    举不起来……

    难道是……

    回过神之后，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了赵丹儿。

    “你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本宫告诉你。”赵丹儿趴在她的肩膀上，笑道，“他的饭食里不好做手脚，那就在他的洗澡水里做手脚，只需要一颗丹药。”

    赵丹儿着，摊开了手，手掌中赫然躺着一颗雪白的药丸。

    “本宫高价从西域商人手上买的，一共就三颗，这丹药名唤——欲求不满，听名字就晓得这作用必定好龌龊，口服，可达三月不举，外敷效果则大大减低，缩短到一个月，在他的洗澡池子里化开了，药粉也会渗入他的肌肤发挥作用。”

    赵丹儿嘿嘿一笑，“他会有那方面的渴望，但是——举不起来。那种感觉必定很不好受。”

    颜真：“……”

    这作用，果然与名称十分符合。

    太猥琐了。

    有需求却又得不到纾解，绝色美人站在他面前都无可奈何。

    赵丹儿这一手，果然狠。

    “本宫了要给你出出气，自然是到做到。陛下还了，晚些要给他送几个美人去，可惜呀，他无福消受了。”

    颜真听到这儿，不厚道地笑了。

    这对帝后整人的花样果然不一般。

    “仙妃妹妹，这条街上新开了一家烤鸭店，咱们去尝尝味道可好？”

    颜真才准备应声好，马车忽然一个剧烈颠簸，让她的头差点磕到了马车板。

    同一时，马车外响起一声马儿的嘶鸣。

    好在她及时扣紧了车窗帘，稳固住了身子。

    赵丹儿一头撞在了她的肩上，哎哟一声。

    “混账东西，怎么驾马车的？！”

    赵丹儿朝着马车外头的两名护卫呵斥一声。

    “主子，刚经过了一个拐角，险些就撞到对面一辆马车，那马车的行驶速度很快，我与对面那车夫齐齐转了个方向，本想错开，却还是不心擦边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