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是您答应,我来指点指点怎样喂饲料。关键在于饲料。”
列文为了改变话题,就跟陶丽大谈养牛之道,指出一头母牛就是一架把饲料加工成牛奶的机器,等等。
他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极想听听有关吉娣的详细情况,但又怕听到。他怕的是他心里好容易才平静下来,这一回又要被破坏了。
“是的,不过这些事得有人照料,可是叫谁来照料呢?”陶丽垂头丧气地回答。
她靠了马特廖娜的帮助,已经把家务安排得妥妥帖帖了。她不愿作任何变动,再说她也不相信列文的农业知识。说母牛是制造牛奶的机器,她是怀疑的。她觉得这种理论只会妨碍农业。她觉得这一切其实要简单得多:只要像马特廖娜说的那样,给花牛和白肚牛多喂一点饲料和饮料,不让厨子把泔脚拿去喂洗衣妇的母牛就是了。这道理很清楚。至于说到面粉饲料和草类饲料的理论,那是靠不住的,听不懂的。不过,最主要的是她想谈谈吉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