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妈妈笑得像块奶油糖果,那花也不是送给花瓶的,是送给德姬阿姨的,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知惠再次跺脚,像一只焦躁的兔子:“我之前以为他就是个爱笑的美国人!你们美国人不都傻乎乎的特别爱笑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菲尼克斯:这是什么刻板印象?他就不爱笑啊,梅花香也不爱笑,他们只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才笑而已。
托梅花香的洪福,知惠上船时一步一回头,临开船时还扑到船边大哭:“妈,我舍不得你啊妈,妈你和我一起走嘛,我带你到苏黎世开酒铺啊!”
德姬听了这话,直接吼了回去:“洪知惠,你能不能靠点谱?你妈我好不容易置办一份家业,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知惠呱呱大哭:“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的,妈妈啊,我最爱你,你一定也要最爱我啊!”
德姬面红耳赤:“肉麻不肉麻啊你!真是个,这孩子去国外留个学,现在说话没羞没躁的,张口就是爱啊爱的,真是的,妈妈也舍不得你啊!”
说着说着,德姬也站在岸边哭了起来。
秦追哭笑不得地拉住知惠:“危险!不能往海里跳!这傻丫头,真是服了你了。”
第235章
乖宝
海洋的浪潮中,秦追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被一头黄金蟒缠绕起来,感觉身上发紧,冰凉的蛇身上鳞片光滑。
秦追有些不安,在摇晃的床上滚了滚,终于惊醒,才发觉自己已经在床的边缘,差点就要掉下去了。
船上的床是这样的,不如陆地上安稳,但摇摇晃晃的很好睡。
秦追坐起,才察觉到自己似乎应该去换裤子。
到底是男科妇科都能治的老中医,秦追面上还带着热,心里却迅速冷静下来,起身去翻出衣物,进盥洗室将弄脏的裤子洗了。
前世他直到85岁都没有做过春|梦,这一世也平平淡淡到了17岁,同一个家族的格里沙和菲尔早上都会有反应,和他们一起旅行、住一间旅馆房间时,秦追是见识过的。
至于秦追自己?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他都做好自己可能是x冷淡或者x无能的心理准备了,不想自己原来还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耶。
他对此有点稀奇。
可春|梦的内容却和他想得大相径庭,任何旖旎的画面都没有,不,应该说连个人类都没有!回想起来,只有金色的物体将他箍得死紧,几乎没法呼吸。
秦追关掉水龙头,抬头看着镜子,镜中少年的面颊还带着醉酒般的酡红,一张白瓷面多出了人气,竟是活色生香。
“只是生理反应而已。”
他对镜中的自己这么说了这么一句,脑子里却并不平静,若有所悟,纷乱遐思充斥着大脑,被他一丝一缕捋顺。
他是有欲的。
成长来得猝不及防,但也不妨碍生活,秦追把自己收拾齐整,该做什么做什么,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邮轮马上要抵达法国了。
露娜在港口等着他们,天气炎热,女孩穿了件浅色连衣裙,手里提着把伞,却没有撑开,只是拄着,伞尖点地,那艳丽锋锐的面孔极具异域风情,甚至吸引了一位过路的画家坐在不远处用铅笔对着她的侧影细细描绘。
这位港口最靓丽的风景线等了一会儿,邮轮靠岸,旅客们纷纷下船,露娜也挥着手,仗着显眼的身高吸引船上的注意力:“喂!这里!”
知惠第一个看到她,高兴地喊:“露娜,我回来啦!我给你带了我妈酿的米酒!”
露娜的酒量就很不错,对酒也有研究,家里还有一个酒窖。
她接住扑过来的妹妹:“我早就馋你们家的米酒了,谢谢啊。”
菲尼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