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要么病原体变异得更加利于传播,但杀伤力有限,要么,就是病原体变异出强大的杀伤力,开始大范围的杀人。
秦追走进自己的大病房,打了个响指:“准备口罩,消毒水,开始接治危重症病患。”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帮助老弱病残击败疾病了,对了,还有帮孕妇保胎。
一名去年才从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医学系毕业的菜鸟实习生站在秦追身后,看着自己才上大二的学弟:“泰格,我们要做什么?”
秦追回头,自信道:“将生病的病人集中到这里,帮助他们康复,防止他们的病情传染更多人,就这样。”
至于他,也会在这个过程中,找到对病情更有效的药方。
秦追的神情锋利起来。
1985年4月开始,英法美等欧美国家都出现了大规模疫情,而远在亚洲的中国也没能跑掉。
申城,侯盛元带完徒弟,回到家里,和芍姐说:“感觉外头到处都在死老弱病残,回家路上又碰见一家出殡的,呵,光抬棺材大杠的都有15个人,这是家里有点家底的。”
芍姐才从闵福省探亲回来,闻言叹道:“姑婆屋里也走了两个老姐姐,要是哥儿还在就好了,有他在,几碗药下去人就好了。”
侯盛元也惦记起徒弟来:“我看这病和杨梅大疮一样,都是洋人那边传进来的,小追正在洋人的地界念书,嗨,他肯定能护好自己和小惠,我瞎操心什么!”
他一拍大腿,琢磨着去找秦追的二叔三叔开点药回家吃吃,有病治病,没病防身。
老猴子是个没胆的人啦,体质弱,胆量也小,就想活得长长久久,等到徒弟回家来看他。
谁知这一去医院,先闻到药味冲天,医院门口就摆着口大锅,那二香站在锅后,看到同事来上班,先打一碗药过去:“上工前先喝一碗,哟,侯叔!您来这干嘛?”
侯盛元还没来得及讲话,那二香便热情地打药给他:“来来来,先喝一碗,防病的,嘿嘿,整个租界就我们医院有这福利呢。”
老猴子接过药碗,吹了吹气,一饮而尽,这才问:“这是谁开的药?”
“郎大夫呀,郎善贤。”那二香精气神十足,隔着口罩都能感受到她的活力,“您是不是生病啦?”
侯盛元一指药锅:“就为了这一口呢,我没病,就想着防身。”
那二香道:“嗨,我们院长本来也没想这个的,只是前阵子有一伙美国佬开的洋行大批收购双黄连汤所需的药材,商船还说要开到瑞士去,郎三爷不是买卖药材嘛?就说这肯定是海外的大夫试出这方子对现下流行的病管用,郎二爷就给生病的病人用了,您猜怎么着?药到病除!”
海外的大夫?
侯盛元心中一动:“确定那买药的商船是要去瑞士的?”
那二香爽朗道:“那还有假?我打听过了,真真的!我猜这试出方子的大夫,说不得就是我们家寅哥儿呢!洋鬼子哪懂怎么用药材呀,我们寅哥才是此道高手,他阿玛当初就是这个!都说虎父无犬子,寅哥儿在外头肯定也在救人呢!”
看着那二香竖起的大拇指,侯盛元咧嘴一笑:“能让人花这么大一笔钱来买药材,小追必然过得不错。”
第195章
夏季
卫盛炎和侯盛元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两个娃子得知菲尼克斯能使唤到跑中国的商船后,就托他给家里送个信。
某日,一个金毛洋鬼子,据说是美国什么大家族梅森罗德的成员,替亲戚小梅森罗德送信到洪家酒铺。
洋鬼子用怪腔怪调的中文自我介绍:“洪女士您好,您可以叫我梅花香,我堂弟的叔叔的孙子与令千金是结拜兄妹的关系,这是令千金送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