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吊灯、壁画,让这里看起来像一件庞大的艺术品。
秦追也看着周围,总觉得有点眼熟,然后他面露恍然,他十岁那年看了一部叫《囧妈》的电影,那时候这个车站也依然在运行,只是到了百年后,故事里的这座车站成了时光洗炼过的古董。
车站外有许多马车,格里沙租了一辆,马车夫吆喝一声,带着他们向塞涅瓦大街驶去。
大概无论到什么时候,首都房价都会高于别处,阿尔乔姆少校在索契开的工厂赚的那点钱都贴给同志了,他自己在彼得格勒的屋子地段不算好,是一栋沿街二层小楼,一楼以便宜的价格租给一个断了条腿的中年人做杂货铺。
“二楼有四个房间,有完整的厨卫,我们去了那儿就能住下。”
马车在杂货铺门口停住,格里沙将秦追抱下车,牵着他们进去在角落站着,直到购物的客人离开,他才上前与柜台后的中年人交谈。“请问是斯拉瓦先生吗?我是阿尔乔姆的侄子格里戈里,我带朋友来找他。”
“少校的侄子?”杂货铺老板打量着格里沙,“高大的银发男孩,很俊美,是的,你是格里戈里,我听少校提过,我就是斯拉瓦,他们是?”
格里沙介绍道:“他们是中国来的医生,这位是泰格医生,他是杰出的心脏手术医生,他的父亲是扣霍勒.善彦……”
“扣霍勒.善彦?就是那个发现异烟肼能治结核病的神医?”斯拉瓦激动地走出柜台,握住秦追的手:“很高兴见到您,您父亲的药救了很多人!”
秦追心说傻阿玛的名声都传到这了?面上礼貌地回道:“我听格里沙说过,他将异烟肼的制作方法交给了可靠的人,这些人能让病人们得到救治,而不是用其谋求私利。”
斯拉瓦大叔咳了一声,实诚道:“其实我们用异烟肼换到了很多钱,但我保证,穷苦的病人使用异烟肼是很廉价的,而且赚到的钱也投到了有意义的地方。”
格里沙提醒道:“斯拉瓦先生,泰格医生生病了,他以前生活在很温暖的地方,来俄国这段时间,他被冻坏了。”
“好的,好的,来吧,孩子们,你们这一路肯定很累了。”斯拉瓦很热情地接过部分行李,带着他们上楼。
大叔说道:“少校还要过两天才回来,你们要等等了。”
秦追别开脸咳了两声,被格里沙扶住拍背,送到朝阳的客卧:“待会你开方,我去找药。”
“让我洗个热水澡,吃饱了睡一觉,比吃什么药都靠谱。”秦追呼了口气,“体质虚弱导致的病邪入体,根子还在我自己身上,格里沙,这一路你比我们都辛苦,怎么能让我躺着,你去郊外挖草药?”
格里沙理直气壮道:“因为我比你健康,唔!”
秦追一脚踢上格里沙腿上的麻筋,再一勾,带着他一起倒在床上,翻身压制住小熊:“听着,我以医生的身份保证,只要让我好好休息,我马上就会痊愈。”
“而你要和我一起休息,直到我们都精气神满满,才能开启去欧洲的征途。”
格里沙被手肘压住靠近咽喉的位置,无法起身,却不会感到呼吸困难,他们靠得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寅寅的呼吸,在寅寅脖颈上待了十多年的虎玉从衣领中滑落出来,轻轻压住格里沙的皮肤上。
那枚玉并不重,格里沙却感到呼吸一窒,目光落在玉上的红绳,还有红绳点缀的脖子,软软滑滑的皮肤,格里沙在为寅寅数心跳时触碰过,比缎子还要舒服。
秦追俯下上身:“我还能撂倒你,足以证明我没你想的那么柔弱。”
东方美人有着偏锋利的眉眼,让清丽的面上多出一份危险的冷艳,格里沙面上发热,只能胡乱点着头,他的大腿被坐住了,也是沉沉的。
秦追揪着小熊的脸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