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给远在巴黎的大伯亚伯拉罕拍了电报。
对于亲戚家有个孩子去参军这事,罗恩的父亲阿尔贝.舍瓦利先生曾和妻子谈论过。
“亚伯拉罕是个建筑商,在战争开始后,他就做军需物资的生意,但舍瓦利家族祖上爵位最高的时候也就是骑士而已,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和其他那些贵族撑着的豪商挣前途,为了赚更多钱,他才决心要送一个儿子去战场。”
被送去的儿子就是牺牲品,无论死活,都会是亚伯拉罕先生在权钱圈子里的资本,是托举其他舍瓦利家族成员更进一步的垫脚石。
亚伯拉罕本来选中了体弱的大儿子皮埃尔,想着废物利用一把,谁知身体健康、名牌大学毕业、已经在商业圈子里做出一点成绩的埃米尔却主动去了战场,保护了往日并不亲密的异母哥哥。
虽然并未见过埃米尔,但仅听父母的交谈,罗恩就已经对埃米尔这个堂哥很有好感了,现在知道了埃米尔和他都是通感家族的成员,罗恩更加关心起埃米尔的情况。
亚伯拉罕先生在今日给了罗恩回复。
【罗尼,很高兴你关心埃米尔,埃米尔在上周去了凡尔登,我暂时没有收到他的消息,这说明他还没死,愿上帝保佑他回来……】
罗恩看着电报,面露忧虑:“凡尔登?那儿从2月打到现在都没消停。”
而且寅寅说过,埃米尔前两天才失去了一个家族成员,也许他现在很不好。
“每个抵达凡尔登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看到明天,所有有血性的男人都在那里流尽了血。”
站在车头的护士长宣扬着战士们的勇敢,讲述着法兰西的不屈。
秦简坐在人群中,因着法语还没学好,她只能听懂护士长一半的话。
修战地工事实在是很累很危险,恰好她的丈夫郎善彦会医术,而她也会一点医学护理的知识,所以她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加入了这批战地护士之中。
反正都是赚钱,去哪不是赚呢?
秦简即将去一处位于凡尔登后方的战地医院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三舅把自己家族的所有人都杀了,包括纽扣,所以他是不能和秦追以通感的形式沟通的,而埃米尔是自己家族的纽扣,就是这样。
而阿斯嘎、鹤子那个通感家族和三舅不是一个家族的,他们只是听说过有三舅这么个疯子到处追杀通感能力者,因此对秦筑十分忌惮。
寅寅是他们家族的纽扣,他的性格决定了家族会很团结友爱,埃米尔是他那个家族的纽扣,他人也不坏,所以同家族的小伙伴虽然会恶整他,也会为了保护他死在战场上。
而三舅家族的纽扣把三舅骗到船上,最后三舅暴走把所有人都杀了。
所以纽扣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他们决定了整个家族的“基调”。
第157章
泰格
哄熊不看年龄,温声细语就行。
先天儿科圣体,火车上显威灵。
秦追在医院哄惯了小孩,连保温箱里哭泣的婴儿都哄得下来,此时哼着俄语小调,记不清歌词,就是即兴哼着调子,就让小熊的情绪不再低落,只是倚着他,清澈透亮的眸子如同水中倒映的极光,美到梦幻,里面映着满满的秦追。
格里沙问道:“这是什么曲子?和平时听的不太一样。”
秦追一愣,随即想起这好像不是1915年的调子。
他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儿听过这首曲子,但又下意识认为那是俄语歌曲,因此就在格里沙身边哼唱起来。
“我也不记得在哪听过了。”秦追一脸实诚,“就是记下了调子。”
格里沙感叹:“好像水波哦,你的声音还有这首曲调,能让人想起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