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医护和他打招呼。
“秦医生早。”
“go,.”
“秦医生回来了。”
秦追笑着和他们问好,走进办公室,脱下外套,执勤的护士过来接过大氅去挂起,她是一个眼睛圆圆的十七岁少女,梳着和芍姐他们一样的自梳女发髻,开口便是京城腔。
“寅哥儿,你既然来了,今儿放几个号?”
秦追回头看着她:“上午放二十个,劳烦你去和挂号处说了,二香姐。”
已经从京城道济护士学校毕业的那二香笑得明媚:“诶,我这就去。”
作者有话要说:
捏特:俄语里“不”的发音,他们说不不不的时候听起来就像一串“捏捏捏”。
第114章
突破
那二香,哈达那拉氏,镶黄旗,秦追幼时的邻居,她的弟弟那德福是秦追跟着母亲念书时的书童,她的妈妈栀子姐是秦追幼年时的保姆。
数年以前,他们在东绦胡同的四合院里一起长大,直到秦追六岁那年遭逢剧变,不得已随侯盛元南下投奔大师伯卫盛炎,从此与那家姐弟、栀子姐天各一方。
但他们的联系一直没断,秦追请他们看好东绦胡同的家,每年也打房屋的养护费用给他们,直到三年前,大清倒塌,旗人的铁杆庄稼随之消失,栀子姐的一些收入来源一下就断了。
栀子姐本来会包一些衣服回家洗,还有随搭棚的厨子四处办席,切菜端菜,可是铁杆庄稼没了,八旗也成了人人唾弃看不起的陈腐过去,旗人找工做都不容易,哪里还能花钱请人洗衣做饭呢?
那家就此陷入财务危机,找秦追伸手当然可以解决问题,但在他们心里,寅哥儿也是没了爹娘、随师父学艺的孤苦状态,便是二叔三叔还在,对他的照拂也有限。
何况那德福越是读书,越是清楚国家贫弱与大清的许多骚操作扯不开关系,因而总觉得在学校抬不起头,便提出不读了,他出门找活干去。
也幸好秦追在京城里还有其他熟人,比如在对付秦筑时出了力的武林名宿张三旺,秦追治好张三旺的老寒腿后,他投桃报李,也让门下弟子偶尔去看看秦追的老家人过得如何。
而张三旺有个豪爽的徒孙是个社牛,拉着那德福聊了一阵,就从这少年胸口套出他所有想法,秦追这才知道了那德福要辍学的事。
接下来就好办了,秦追一封电报拍到京城,隔空怒骂那德福,先喷得那德福抹眼泪嚷“他怎么这么会骂呢?”再拍电报让他安心学习。
【旗人不旗人的我们都不在乎,我们都没从这个身份里得着什么好,可我们是中国人却是不争的事实,国不富强,我们走出去面上无光,腰杆不直,身为男儿,当勤学理工,往后报效国家,走出去大家也对你竖大拇指。
家里有钱供你读书,你安心的读,读出个名堂来!这样以后也没人管你是满是汉,能养活一家,能为国出力,就是个了不起的人。】
秦追快速打钱,并加紧了对那德福学业的关注,要求他把每次考试成绩都用电报汇报给自己,又询问他往后志愿,考哪个大学,学什么专业。
作为一个严厉的大家长,秦追是全家公认的、知惠从小到大从没考过第二名的有力保障,他的态度给到那德福时,那德福只觉得压力山大,老老实实把自己的期末试卷并一封长信寄到申城。
那德福成绩不差,全班前五,往后想去津城的北洋大学堂学习工程学。
北洋大学堂就是后世天津大学的前身,值得一提的是,这所大学比京师大学堂学费更便宜,且预科也短一些,只要读半年就可以了。
秦追这才在电报里给了那德福好语气,勉励他好好工作,并询问那二香往后的规划,她书读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