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的可能,握剑的手迅速一挥,血光在眼前溅开。那个拿枪的水手捂着咽喉往后一倒,手中的枪落地。
而被秦追揪着衣领的水手已经昏了过去,嘴边正溢出鲜血,秦追确定自己刚才打中了对方的肝,这下应该是内脏破裂了。
秦追将两人拖进屋里,知惠看到这场面居然也不慌,她从窗外翻进来,进屋拿了薄毯跑到走廊上,将血迹擦拭到没人看得出来的地步,才回到房中,把门关严实。
两人配合默契,动作极快,且刻意控制了行动的动静与脚步声,没有惊动到任何人。
秦追看着那个昏迷的人,蹲下,捏断了对方的脊椎,冷漠道:“被裤裆里的玩意控制大脑的东西。”
知惠从后方抱住他,小声叫道:“欧巴,我有点怕。”
秦追搂住她:“不怕,我们都在呢。”
格里沙用托盘端着食物回到房间中,知惠正趴在秦追的膝盖上听秦追哼朝鲜童谣。
两具尸体被随意地丢到角落里,但房间中的人都不在乎它们。
“来吃晚餐吧。”格里沙将食物放下。
秦追推着知惠:“吃饭。”
知惠爬起来,擦了擦红彤彤的眼睛,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然后在哥哥们温和的目光中拿起叉子吃肉。
格里沙将一碗甜汤丸子放秦追面前:“可惜没有材料做你最喜欢的甜酒汤圆,只能做出这种低配版食物。”
秦追喝了一口,甜滋滋的糖水安抚了疲惫与焦躁,他对格里沙竖大拇指:“超好吃的!”
格里沙勾起嘴角,坐在他身边:“打算怎么处理?”
秦追干脆道:“现在是晚上十点,外面没什么人了,待会我们把尸体扔远点,明早退房走人。”
格里沙沉声道:“好。”
他们快速吃完东西,格里沙用毛毯将两具尸体裹好,自己扛起更重的那一具,秦追扛起轻一些的,三人一起从窗户翻出去,知惠在屋檐等地奔跑,居高临下俯视街道,用通感提示两个哥哥避开路人。
就这么一路到了郊外,找了个荒僻的草丛将尸体一扔,三人又一起回到酒店,打了水将房间里清扫一遍。
用鲁米诺试剂来验血迹的刑侦技术要到20世纪30年代才被应用,在1916年,把现场打扫干净点,就可以将被逮到的几率压低大半。
但是因为那两个水手的到来,三个少年这一晚又没法睡了,秦追自认撒谎技术最强,默默值了上半夜,下半夜格里沙起来继续值夜。
知惠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干脆爬到秦追身边,三个人就像小动物一样抱成一团,是孩子在受到惊吓后的本能反应。
这一夜没有任何人察觉到那两个水手的死亡。
等到天亮,三人就退了房,背着行李去租了一辆马车,等到车辆离开彼得比伦,知惠才放松下来,靠在秦追肩头,吸了吸鼻子,将脸埋在他的衣服上。
秦追缓缓拍着她的背,想找个东西把她包起来,伸手往包里一摸,摸到裹尸同款毯子,呃,这个可不能给知惠用,秦追打算等马车走远了,就找个地方把这条毯子也烧了的。
格里沙将皮大衣拿出来,把知惠囫囵个盖起来。
过了一阵,知惠小声道:“我肚子痛。”
秦追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嗯?是想上厕所吗?”
知惠摇头:“不是的。”
她只是长大了。
知惠经历了压抑的海上航行,在夜晚吹着寒冷海风的港口城市的屋顶上奔跑,然后整夜辗转难眠,在颠簸的马车上迎来了第一次月经。
因为之前一直担惊受怕,知惠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这几日的情绪波动、胸口的隐隐作痛和生理的变化有关,也因为在船上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