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上梢,南有秦杏游,他在京里这些年可红了,只是这段日子被一位将军的儿子请着在津城唱了一个月堂会,我被请去看了一出,发觉他似乎有些不好。”
秦追严肃起来:“他被那个军阀二代强占了?”
龙爷:“比那更坏,他唱完以后来陪酒,和那位少爷一起抽了烟,我瞧着,他人已经迷糊了。”
他话音才落,屋内出现一道骇人巨响。
轰!
秦追一拳击中门板,材质普通的木门竟是被他生生打穿,木刺扎进他的皮肤里,鲜红血液沿着手背滑到手腕上,如蛇吐信。
龙爷心中一惊,发觉这发力的方式刚猛强硬,有一往无前的狠劲,正是多年前虎爷传授秦追的独家发力门道!
这孩子竟已将神虎劲练成了!
“谢谢您通知我这事,同为梨园中人,我是该去津城探望故人。”
秦追摘下木刺,揉着发力过度而有些酸疼的肩膀,声音已恢复冷静。
作者有话要说:
寅寅觉得自己养孩子养得可好了,在他心里,格里沙虽天然但可靠,菲尼克斯虽心眼多但乖巧,露娜虽狂野但却逍遥,罗恩虽体弱却贴心,知惠虽二愣子但孝顺懂事,全是好孩子,他自己这辈子也是好孩子,能有他们六个这样的孝儿孝女,死了好多年还能儿女双全,傻阿玛泉下有知,一定也很欣慰。
第139章
灭畜
月梢被关在黄家公馆中,此处是洋房式样,配了大花园和仆从。
黄家公馆的主人是北方黄将军的小儿子,黄自谙,北方一等一的名票,有名的风流人物。
近半年黄将军和刘老帅在北方斗得不可开交,黄将军只有两个儿子,小儿子黄自谙就被送到津城来,一旦有什么不好,他就可以在津城港口登船逃走,这是给黄家留根。
而在黄家公馆的仆从眼里,月梢是住在二楼偏房的狐媚玩意。
月梢躺在床上,浑浑噩噩地想,自己怕是要死了,死在男人床上,真是好可笑的死法,他才十八岁啊。
倒仓前,月梢作为童伶并不算最红的那一波,他资质并非顶尖,不能像寅哥儿那样,第一回登台就成了天下第一杨排风,可他勤快,肯吃苦,肯钻研,待变完了声,靠着父亲的引导、庆乐班班主苏方云的照顾,他真正的红起来。
前清倒了后,许多京中的皇族、贵族就搬到津城来,用祖上搜刮的钱财继续过着奢侈富贵的生活,因此津城码头就成了梨园名家成名时必须要走的一块地方,能在这儿红,才是真的名角。
他就是为了进一步证明自己,才来到了这里,谁知却被黄自谙灌了酒,锁在床上三天三夜,又被强压着吸了大烟。
我有错吗?月梢不断问自己,落得这个地步,是因为他犯了什么错吗?
他太痛苦了,以至于今日在台上唱霸王别姬时,声声都是说不尽的哀戚,花怜楼的头牌丹仙是位懂戏的知己,因而在席上娇媚的甜笑着,勾得黄自谙去她那儿。
在他们离开时,丹仙回头担忧地看他一眼,让月梢险些落下泪来。
窑姐儿和戏子都是下九流,可他们在烂泥里头也会互相帮一把,黄自谙那样的权贵面目可憎,难道不是比他们这些下九流贱得多!
皇家公馆外,一棵老榆树上,朝鲜族少女静静蹲在树枝上,观察着黄家公馆的地形,仆人来往的道路,还有二楼的某扇窗户。
知惠喃喃:“我看到他了。”
她的声音很轻,本该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然而站在百米之外的秦追却听到了,他和知惠分享着视野,在女孩出众的夜视能力、动态视力的加持下,看到了在床上抱着枕头痛哭的月梢。
“哭得和小孩子一样,他这阵子一定受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