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来。”
识茵看着他,清莹眼眸忽露了慧黠笑意:“这回可不是我先说起长兄的。”
谢明庭微怔。
旋即才明了她是在打趣上回她拿他“比作长兄”惹他生气的事,她就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姑娘呵。一时脸色微愠:“随你。”
他想长兄,识茵其实也有些想见那位大伯。她嫁进侯府的目的未有一刻忘记,时至如今却毫无进展。原还想问两句,但见他气性很大的样子,终究忍住了没问。
他带着识茵继续在北邙山间跑马,一直到黄昏才回去。婆母不在,识茵一瞬放松下来,和夫婿相处起来也自在许多。
到了黄昏,药效果然准时来临。
识茵缩在榻上,如畏冷的猫儿一般将自己紧紧缩成一团,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
她似发了高烧,身体一寸寸泛出汗来,整个人都湿淋淋的,仿佛被人强行按在了水中,意识都不甚清醒。
那股难言的渴望更如潮水一般肆无忌惮地漫入她耳鼻喉道,迫得人如要窒息。
她这才明了前几次郎君中了药时是有多难受,换做是她,根本受不住那般猛烈的药效。很快便向身体屈膝投降,难耐地在被褥上蹭着,更因了身体的难受而低低啜泣。
谢明庭从浴室里出来时瞧见的便是她裹着层薄纱在榻上翻滚的模样,很快便滚到了榻的边缘,发出一阵受伤小兽般低低的呜咽。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扶住了她。
“怎么了。”他问。
她的手腕很烫,像团火落在他手上,谢明庭微怔了下,转瞬已明了。
他在榻边坐下,见到他,识茵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她顺势抓住他手腕抬起脸来,一张绯红的面上梨花着雨:“郎她轻泣着唤他,出于矜持却没有明言。
女孩子双膝还跪在榻上,唯身子前倾,讨好地将脸儿往他掌心里放,盈盈泣泪。
纤细的柳腰由此空悬,与被迫撅起的臀部折出山峦起伏的曲线,玲珑有致,实在好看。
轻薄的寝衣亦空荡荡地垂在身前,遮去那对饱满的同时,亦露出腰背处白得发亮的肌肤。
像一只猫。谢明庭想。
他莫名有种往她脖子上系铃铛的想法,一时不察,倒让她将脸完全贴了进来,果如一只小猫一般,可怜兮兮地在他掌心轻蹭。
谢明庭眼眸微暗。
那药发作起来是何滋味他是尝过的,连他都不能阻挡,何况是她。他没有阻止,反将攀在膝上的女孩子抱进怀里来,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酥软的触碰若春风拂面,自额上一直拂到了唇上去。
但她却并不满足这般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纤手攘在他胸膛上,反轻轻推开了他:“云谏……”
她含泪泣唤,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云谏。
谢明庭心里一顿,不满地皱了下眉。
她想要的他自然明白,但此刻,心底竟如藤蔓般生长出一丝酸涩和不甘。
凭什么呢。他想。一直以来和她相处的不是他么,他又为何要做弟弟的替身。
于是这回连那点轻微的抚慰也没了,识茵心里一急,一时忘记了矜持,唯啜泣着扯他衣袖:“你救救我……云谏,云郎,你救救我……”
她觉得她像溺水的人,就要窒息,而他是唯一的那根浮木。
“云谏……”
女孩子钗横鬓乱,眼眶深红,哭得实在可怜。对她的担心终究压下了心底的那丝不甘,谢明庭叹口气:“罢了。”
他估摸着她神识已近涣散,抱着她上榻时不忘嘱咐:“你听好,不是云谏,是郎郎君怎么了。
云谏和郎君,有什么区别?
识茵尚没有想明白,他温热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