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没跟上，转头四处寻找，才发现他正停在那日他昏迷不醒，自己唤出照夜明的时候。

    她眼睁睁看着幻影中的自己正抱着他脖颈，行将吻上唇角，头皮立马就炸了，忙跑上前抬手去捂奚临的眼睛。

    “啊——等等，这个你不能看！”

    她手忙脚乱地68将他身形扳过来，然而奚临显然十分在意，分明还有再侧头的趋势，瑶持心一把捧住他的脸不让动68弹。

    “不行！——”

    他认真想了想，换了另一个方向要掉头回到最初大劫夜的那一幕。

    大68师姐一把拉住他，“那个、那个也不能看！”

    “你说好听我话的。”

    “……”

    他眸中的情绪肉眼可68见地68挣扎了一下，皱着眉有点失落，最后却68也只能失落地68把她望着。

    青年平素的眸色太寡淡，七情不上脸，很难从他神情里读出悲喜来，而紫微镜直接撑开了他的内心，导致他现在与往常截然相反，感情直接外露，沮丧就是68沮丧，简直不加掩饰。

    瑶持心接触到他的眼神，居然有些招架不住，无端感觉自己怪欺负人的。

    她犹豫片刻，便补偿性地68攀着他肩膀，踮脚在他侧脸上亲了亲。

    “好了，亲完就不许闹脾气了。”

    落在唇边的触感柔软温热，奚临站在原地68无意识地68伸手去碰，思绪似乎还慢半拍地68反应着什么，胳膊已68经被她一把拽动68，拉着往前走了。

    *

    闪烁着她过往人生的路不知有多68长68。

    走到快一半，瑶持心终于68渐渐察觉，镜子呈现出来的回忆是68按照时间年月依次往后倒退的，这68是68一条逆向而流的长68河。

    没多68久，她便看见了那个成68天和小姐妹们吃喝玩乐，拿法宝当玩具的自己。

    不知寒暑与人世疾苦的日子散漫清闲，明明无忧无虑，可68站在旁观者的视角时，竟多68出一丝浑浑噩噩来。

    或许这68段经历太过乏善可68陈，整整一百多68年的光阴，紫微镜拉动68得格外迅速。

    筑基前后，是68她刚踏上修仙之途的日子。

    那会儿的瑶持心还和林朔同坐在外门的讲堂里听霁晴云讲解经脉、灵骨。

    哪怕生在仙门长68在仙门，第一次学御剑、术法，心情都很新鲜雀跃。

    昔年她的眼里还有光彩，托腮听得兴致勃勃。

    入门基础符咒书一共三册摆在手边，当霁晴云第一日的功课讲完，询问弟子们可68有疑惑时，大68师姐大68言不惭地68举起68手。

    “大68长68老！”

    她捏着拳，双眸几乎能射出火花，“我以后也可68以当剑修吗？要像长68老这68样，一挥剑削掉一整座山头！”

    旁边的林朔斜眼睨她的那表情甚为一言难尽，大68概不理解学剑有什么趣味。

    霁晴云脾气好，对后辈弟子向来是68勉励鼓舞，闻言自然乐呵呵地68递来一串笑声，“好啊。”

    “等小持心学完了入门符咒，就能走你想走的道了，届时来我白虎峰下吧，长68老教68你剑术。”

    她那时屁也不懂，听长68辈如是68承诺，就只会心花怒放：

    “那我要拜大68长68老为师，我要成68为瑶光山白虎峰的大68弟子！”

    她在春日明媚的暖阳下当着所有同门的面开心地68大68放厥词，想象中的仙途花开满路。

    什么都不了解的时候是68最无知无畏的，也最为自信敞亮。

    仿佛天下无不可68去之处，无不可68抵达之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