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荒依然盯着陆疾，“你刚才和这个……”

    “放心，没打起来，只是和平友好地聊了会。”她特地咬紧“和平友好”个字。

    这时，秦荒看到那看起来很危险的黑袍男人朝己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十分阴冷，称不上和善，看着就不像好人――不对，不像好妖。

    顾玖并没有解释陆疾身份的意思。

    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加上秦荒也没见过陆疾本人，那就先不解释，将来在无界城遇到再说吧。

    水妖也将顾玖和秦荒的话听在耳里，再看陆疾，发现他没有反驳，似是默认她的话。

    他真的只是和平友好地聊了会。

    至于聊了什，没人知道，也不敢问，但从中看男人的态度。

    他对这个人类女子是不的，态度十分微妙。

    水妖确认情况后，非常乖觉地看向陆疾，似在等他的命令，是要战还是要退，全凭他吩咐。

    陆疾冷冷地道：“你都退去，等待我的召唤。”

    水妖是不敢违背他的命令，纷纷应声，他虽然不肯定这位到底是不是“蛟大人”，因他身上那深不测的威压，决定就将他当成蛟大人。

    就算蛟大人哪天回来，只怕蛟大人也打不过他，没办法抢回地盘。不是他小瞧蛟大人，而是暗暗对比过后，确定这个抢了蛟大人身份的妖怪更厉害。

    反正都要认个老大的，当然是认最厉害的那个。

    水妖不仅听话，而且还非常识趣。

    他过去将船上的鱼妖拎起来。

    晚这一战，是由鱼妖引起的，要不是鱼妖将己的妖力凝聚的水送给章凑虻亩袢耍与他合谋，让他每个月送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作贡品送过来，也不会引来顾玖他。

    鱼妖便是罪魁祸首，然饶不得他。

    “大人，这条鱼怎处理？”貌美的水蛇妖柔声询问。

    鱼妖脸上的鳞片都炸起来。

    他怎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更不明白蛟大人为何会如此善待这些人类修道者，而不是驱逐他、杀

    死他。

    陆疾没说话，看向顾玖。

    见状，水妖目光微闪，决定重新审视这位大人和顾玖的关系，鱼妖却隐约感觉到什，整条鱼都绝望了。

    顾玖问道：“你为何会和章凑虻亩袢撕献鳎俊

    鱼妖不敢不答，颤颤地说：“有人将他介绍给我的，只要我一些妖力凝聚的水，他就会每个月上贡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给我……”

    “那些女子呢？”

    “我养在碧茵湖附近的镇子里。”

    “你养着做什？”秦荒纳闷地问，原本以为这鱼妖要贡品是用来吃掉的。

    鱼妖分外老实地说：“就是养着，没事时上岸和她一起生活……”

    在他吭吭哧哧的回答，众人终于明白，那些女子被他当成妻妾一般养在镇里的，不禁都有些无语。

    秦荒指着他道：“你不过是一条鱼，不找条雌鱼生小鱼，竟然找那多人类女子当老婆，也不怕肾虚！”

    鱼妖为己辩解，“我不喜欢雌鱼，我就喜欢人类姑娘，香香软软的，善解人意……”

    而且肾虚是什？妖怪不会有肾虚的！

    秦荒无言以对，发现万物之灵的人类竟然输给一个妖怪，有些受打击。

    顾玖实在看不去，更不想知道妖怪会不会肾虚这种事，直接道：“以后这种事都不准再有，知道吗？”

    她的目光严厉地看向在场的妖怪。

    水妖没吭声，继续看看陆疾。

    陆疾当然要支援女朋友，冷厉地说：“日后你不准迫害人类，不准干涉人类的事，都去潜心修炼，若有异心，当如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