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阿疾，你说这些人是真的吗？”顾玖突然开。

    陆疾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幅人物画，上面是一个长相丑陋的老人，疏稀的头发，层层叠叠的皱纹，脸上布满老人斑，五官像是被打歪后重组，确实很丑。

    她淡淡地说道：“不知道。”

    顾玖笑眯眯地说：“如果里面的人是真的，你看这幅画里的人长得这丑……太伤眼睛了。”

    “……”

    顾玖等了会，发现挂画没什变化，她也没在意。

    终于来到钟塔那边的画室。

    画室位于二楼，推开门，便见到画室里摆满很多画，不过都是未完成的作品，甚至有些只有寥寥勾勒来的几笔。

    这些画无一例外的是，内容都很抽象。

    总之，顾玖是看不到底画的是什。

    对着门的方向，有一个空白的画布，旁边摆着笔和颜料，只要直接过去作画就行。

    陆疾的视线在画室里的那些画作上转了一圈，她并没有急着拿笔，来到一幅完成度极高的画作面前，仰首望着这幅画。

    扭曲的曲线、凌乱的色泽搭配，看得久了，眼睛仿佛都有些眩。

    顾玖忍不住移开视线，按了按太阳，发现脑仁一抽一抽的，有些难受。

    “你别看。”陆疾的声音轻轻地响起，“你退画室，不要进来。”

    顾玖应一声，她看了时间，还有五分钟就要到八点。

    她退离到画室外，门并没有关，看到陆疾站在那空白的画布前，拿起笔开始在空白画布上挥舞。

    陆疾画了很久，但顾玖发现，画布上什都没有。

    她心里微微一惊，时怀疑己现在看到的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陆疾在里面还好吗？

    正当她想进入画室，靴后跟微紧。

    顾玖低头看过去，发现按住她靴后跟的是陆疾的小纸人，小纸人一只手按着她的靴子，另一只手朝她晃了晃，示意她不要进去。

    焦虑的心顿时平静来。小纸人是陆疾亲手折叠来的，代表的是陆疾，只要小纸人在，证

    明陆疾应该没事。

    **

    八点整，陆疾站在空白的画布前。

    她若有所悟地回头，发现身后的门不知何时消失，画室变成一个密封的空间。

    看来进入画室的人必须要完成己的作品，至于完成后的结果……陆疾看向那些未完成的作品，明白那些完成画作的人的场。

    拿起桌上的笔，陆疾开始在画布上挥洒。

    她没有刻意地去画什，只是随便地在上面挥笔涂画，将整张画布都涂上颜色。

    在画布即将涂满之时，那些凌乱的颜色和线条扭动起来，仿佛有我意识，重新排版，最后变成一副真实无比的画。

    陆疾看到现在画布上死亡的女，脸上露笑容。

    这笑容不是清浅的笑，也不是僵硬的笑，而是一种趣味盎然，又有几分黑暗的笑容。

    “真无聊。”她轻声呢喃，“我果然不喜欢这些恶心又丑陋的世界，为什不全部毁灭呢……”

    **

    顾玖在画室外等了几个小时。

    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画室，直到画布前的陆疾终于有了其他的动作，仿佛一瞬间就现在门。

    看到和早上离开时一样姿势的顾玖，女苍白的脸上的神色有几分柔和，安安静静地道：“阿玖。”

    顾玖微微恍了神，惊喜地道：“你来啦，没什事吧？”

    陆疾道：“没有，我边走边说。”

    顾玖应一声，离开前，看了眼画室里对着门的画布，发现画布仍是一片空白，仿佛刚才陆疾并没有在上面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