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维康这个脑子，对方就算什么都不说，他也一样会答应。

    “有什么特点吗？”

    余水不耐烦的看着他。就很好奇，张思康虽然是魂魄的状态，可谈吐和举止都十分礼貌绅士。

    虽然是个老烟民，牙齿也有些发黄。可也耐不住人家笑容谦逊，反倒是不会让人觉得这人太猥琐。

    而一样的容貌，落在张维康的身上，差别是天翻地覆。

    就算是没有那只女鬼的提醒，张夫人也是能看出两人不同的。

    只是不敢确定而已。

    “特点……特点……”为了不被灰飞烟灭，张维康努力的回想着。

    可对方每次和他见面都戴着帽子，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

    想来想去，张维康怯生生的道：“我只知道那个人到现在都还穿着长衫……还有，他的胸口有一块眼镜。”

    长衫……眼镜……

    别说余水，雁北都很快的想到了一个人。

    楚千寒！

    这都九十年代了，还在这么穿的人，除了楚千寒，余水和雁北想不到第二个。

    余水眉头一皱，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事情想明白了。

    把之前个还没有收起来的相册拿了过来，翻开第一页，指着万斯如胸口的眼镜道给张维康看。

    “是不是这个？”

    好在张家的人打理照片打理的很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如新。

    虽然有些模糊，但大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