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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年近四十的男人,看着不过二十七、八岁。
这还是他们稍作易容,掩盖了真实样貌,不然更加年轻。
艳阳高照,天气有些闷热。
京城最大的客栈,二楼雅间临窗坐着两个相貌出众的男人。
不多时,窗外银光一闪,窜来只白白胖胖的狐狸,撅着屁股,小心翼翼地趴在铺着软垫的座椅上,整只狐像根霜打的茄子,焉巴巴的。
王怜花垂眸一看,轻笑一声,道:“哟,你这幅可怜的小模样让我想到了一个词。”
银狐小胡子动了动,蓬松的大尾巴甩了甩,过了这么多年,如今他终于可以开口说人话。
他道:“什么词?”
王怜花不答话,反问道:“屁股疼吗?”
“疼……谁屁股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