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这么开?”
上坐着,沉嘉禾半压在他身上,一只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勉强撑在沙发上不让自己完全压到许司铎身上。
许司铎扶了一下沉嘉禾的肩膀,沉嘉禾抬起头,一下子就看到紫红色的‎肉‎棒‎从自己的手心里钻出来。
许司铎的压在她手背上的手是骨节分明、白白净净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是一只很漂亮的手。
但她握着的同样属于许司铎身体一部分的性器却丑陋又狰狞,钝圆的‌龟‍‎头‌‍上慢慢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手心下能感觉到‎肉‎棒‎上的血管在随着许司铎的心脏跳动。
沉嘉禾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上面一样,而她身后的谢珩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突然用力的肏‌进去,把她撞得往前一倒。
许司铎任由沉嘉禾撞上来,好巧不巧的‎肉‎棒‎打在了她的下巴上,‌龟‍‎头‌‍在唇缝间蹭了一下,留下了一点粘腻的液体。
许司铎很爱干净,饮食也算清淡,‎肉‎棒‎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但有一点很难形容的腥臊的气息。
沉嘉禾迷糊的想,这就是所谓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吗?
许司铎摸了摸沉嘉禾的唇,按捺住不管不顾的‎‍插​‎‌进去的冲动,手握着沉嘉禾的胳膊把她从自己身上捞起来。
谢珩意会的把人抱进自己的怀里,他坐在沙发上,让沉嘉禾背靠在他怀里。
谢珩握着沉嘉禾的腰提起来再压下去,这个姿势让他不怎么费力的就能肏‌到最深处。
许司铎从沙发上下去,站在沉嘉禾面前把她的睡衣卷到锁骨上。
“呜……”沉嘉禾觉得自己像是被捅穿了一样酸疼,“太深了……”
她的手找不到支撑点的乱摸,被谢珩抓着手腕用力肏‌了几下,身体就软的不像话了。
里面却还是紧的厉害,水流的到处都是,背后漂亮的肩胛骨都在跟着微微颤抖。
许司铎一只手揉着沉嘉禾的­‌奶子,对谢珩说:“给我点润滑。”
谢珩皱着眉,把舒服的找不着北的沉嘉禾提起来。
‎肉‎棒‎慢慢抽出去,被捣成乳白色的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