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玩nong过后刮gan净timao,guanchang清理gan净后an在书房桌子上caojin后xue,恐惧中尊严彻底丧
毕竟他身为齐家大少多年,也算是混迹在富家子弟中间,即便因为身体的原因并没有过多参与,但是该懂的却还是懂的不少。
索性,齐烽出去了片刻,很快就又回来了,他的手上似乎拿着不少好东西。
齐清轩眼睛微抬的看了一眼,然后脸颊红了大半边,蒸腾的热气从脸尖羞涩的冒到了耳垂脖颈,闹得他整个人都像是要煮熟的虾子,又热又羞。看着逐渐逼近的父亲,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微微后退了两小步。
齐烽略显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拿着手上的东西晃了晃,嘴角勾出些意味不明的笑容:“怎么,小轩是知道爸爸要做什么吗?”
怎么不知道,他可算是太知道了。
他那些狐朋狗友拉着人开后门的时候,他还受邀旁观过。
狐朋狗友们玩的开,基本上都是双插头,可越是玩的开的,就越是喜欢找干净的人玩,就以赵家公子为例,自己脏的不行,偏就喜欢干净的男大学生。
只是这些平日里干净清爽的笔直的大男孩,没有被人操干的经验,想上他的床,大抵都得从里到外都洗的干干净净。
鲜嫩漂亮的青涩躯体被异物侵入,然后再一点点的打开,灌入冰冷的液体,肮脏且屈辱。
自然,每次洗的越干净,赵家公子玩的就越狠。
体力不行,就用道具,不吧
那些男孩玩成一摊瘫软的欲奴,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体力这一点上,自己父亲大概能吊打三四个赵家公子,至于亵玩他的欲望,神思恍惚的齐清轩隐约想起他不知廉耻的坐在父亲肉​‎‌棒上下摇晃的时候,强势的成熟男人,在他耳边吐路的恶魔低语。
齐清轩不敢回答,只偏了头微微咬唇,娇嫩红艳的嘴唇快让他给咬烂了,抱着肩膀,眼睛水润,却不发一言。
齐烽见惯了他这副模样,倒也是不多计较,耸了耸肩膀,在浴室外的洗手台上仔仔细细的冲洗着器具。
从里面是看不见内部的情况的,只能看见自己父亲背对着他似乎在研究,腰背坚挺强壮,每块肌肉都充满了绝对的力量。
半晌,他好像是终于研究透了,自然的叫了他一声,让他过去。
“哎……”齐清轩小猫似的讷讷的应了,今日却半点都不磨蹭抵抗,乖乖的走了出去。
“坐上去,抱住自己的腿,往两边拉开。”齐锋转过身来,拉住齐清轩的手,把人带到洗手台前,又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
说是洗手台,却足够的宽大,至少躺下齐清轩这样一个细瘦的少年是半分压力都没有的。
如果说半月之前,齐清轩绝对会把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的人的头扭掉。可如今,他面对的是自己的父亲,他不仅毫无反抗的力量和权利,还被眼前这个男人上上下下的干透了。
下面的­肉​穴­都对父亲肉​‎‌棒的形状熟悉了,他便是再作出一副贞洁烈男的骄傲模样,也没半点说服力。
“嗯。”
齐清轩咬了咬唇,却也乖乖地照做了,坐在洗手池旁的大理石台子上,细白的胳膊小心的抱住了自己的大腿,两边呈大字型展开。
半垂的粉嫩肉​‎‌棒和沾了湿气的娇嫩前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