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
7442;,脑袋也恢复了清醒,讷讷的不知该说什么。
林远见阎鸿停了手也没怪罪,趁阎鸿愣神的时候突然上了手,忽轻忽重圈圈绕绕撸动起来。
快感略微压制可以多层叠加爽的上天,但是压抑到了极致那就只剩下难受了。阎鸿知道林远想要听什么,其实那些话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说了也就说了,只是...说了之后也就是向林远表明了自己已经信任他。
阎鸿几次三番被磨得想要伸手解开前面的丝带,但是身体里被林远​调‎教‎‍出来的奴性又在压制着。阎鸿两眼噙着泪,汗水湿了发尾顺着背脊一路滑向股沟,与肠液混合在一起不见了踪迹。
最后阎鸿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林远将人轻轻搂住右手不停继续撸动,低声蛊惑着“阿鸿,说出来。说出来,就解放了。”
阎鸿不说话,只是一味摇头。林远脸色未变,只是手下的速度和花样又开始变了。阎鸿虚脱地躺在林远的怀里,他已经不行了。
阎鸿反复喊着主人,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音“主人,主人,奴隶练习不够,所...所以,还需要多加练习。”
林远闻言手下依旧不停,轻柔地亲了亲阎鸿的嘴角“你知道想听的不是这个。”
话一旦开了头,剩下的也就没那么难了“奴...奴隶怕,奴隶练习不够...不够好,主人会不要奴隶了。”
林远随手解了丝带,接着又堵住了马眼,继续逼问着“为什么怕?”
阎鸿喘了几下,小声道“因为...奴隶,奴隶一直觉得主人对奴隶只是,只是玩玩。”
林远松了手,阎鸿体内乱窜的欲望终于寻到了出口,化作白色的​‍精‍液­瞬间冲了出来。阎鸿睁大双眼,身体猛地一僵,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