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手机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鬼使神差的开宋明望的朋友圈，看他最新时间发了条朋友圈。

    “耶，取到蛋糕了，很朋友们吃。”

    面有张卡通蛋糕的照片。

    他抬头看了眼日历，原来这天是他的生日。

    他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因为没开窗帘，房间光线有些暗，他也浑在意，只手上抛玩着打火机，另只手停的将手机屏幕打开又熄灭。

    终于他停了抛玩的动作，微微坐直身子，按通讯录上某串号码。

    电话响了遍没有接听。

    他微微皱眉，是还是保持耐心再打了遍。

    这次边响了很久才接，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程妄坐直身子靠着床背，腾只手去拿床头柜上放的烟，微微侧头用打火机单手上，然后呼气。

    “在干什么？”

    边没有立刻响起声音，程妄很有耐心的也没有说话，听着耳畔传来的呼声。

    终于边开了，只过语气有些生，“没干什么。”

    程妄敏锐的察觉到他语气的异样，手上掸烟动作顿，微微皱眉，“哭了？”

    “……”

    “没有。”宋明望嘴，

    程妄耐心告罄，终于直截了当问，“在哪？”

    开始宋明望还支支吾吾的肯说，当听到他语气变冷，这才如实照说。

    程妄立刻穿上外套起身门，他姥姥在后面还在问。

    “这么冷的天去干什么？”

    “有事。”他头也回。

    到宋明望所说的只需要十五分钟左右的路程，到他就看见宋明望弯着腰，嗒嗒的抱着自己的胳膊，盯着上摔落的蛋糕。

    “……”

    宋明望其实是希望程妄在这糟糕的时机来的，像是把自己装的伪装把撕开，毫客气的露他狼狈的面。

    之前就说过，他是个真正哭时希望任何人看见的性格。

    而且没人陪自己过生日这事未免也太丢脸了。

    程妄缓缓走到他的跟前，居临的望向他。

    宋明望注意到自己跟前的双黑运动鞋，抬起头看果然是程妄。

    他看了看上的蛋糕，意识的皱眉，语气倒没听什么指责的味道。

    “怎么这么笨。”

    本来宋明望想理会他，是这句话触及他的怒了。

    “我的智商是科学权威机构给的报告，当时测来还上新闻了，侮辱我智商就是在侮辱科学。”

    程妄看他瞬间恢复生龙活虎，没有回答他的话，转移话题道：“还哭哭了？”

    宋明望眨了眼，现在他本来就没有眼泪了。

    最后他还是被程妄带着重新买了蛋糕，蛋糕在他的再要求，还是和之前样的海绵宝宝蛋糕，上面由他自己亲自插了个，个八。

    两人起在大树的草坪上吃了蛋糕，程妄喜欢吃甜，没吃多少，过生日的仪式也十分简单。

    是在他吹掉蜡烛后程妄对他说了句“生日快乐”，让他觉得比之前过的生日收到的任何礼物都要珍贵。

    “许的什么愿。”程妄双手撑在草坪上，看向天空，此时夜幕已经降临。

    “秘密。”宋明望摇头拒绝了他。

    程妄也在意。他本来就是随问。

    宋明望有些别别扭扭：“我本来还以为这是我过的最差劲的生日，可没想到会来。”子就从最差变成最好的了。

    后面的话他好意思说来，觉得怪肉麻的。

    程妄神情微动，动声的抿了抿唇。

    宋明望尝了蛋糕，尖顿时传来甜腻的触感，他拿了剩的给旁边的人尝，程妄看了眼，没接过来。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