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哥x妹x哥】甘愿( haose wenc om
的脚步,裴宁的指甲紧扣住掌心。
无论如何盛知安不会在肉体上伤害她,不是吗?裴宁自嘲,人应当知足,身为私生女能有现在的生活,已经是盛知安给她最大的宽容。
盛知安对裴宁的情绪变化可谓了如指掌。
“我用你希望的方式对待你,裴宁,为什么你反而不高兴?”他的声音很沉,尾音的颤抖只有自己能察觉。
裴宁低下头去。她的真心、幻想和期望曾经献给了亲自摔碎它的人,也难以辨别、不敢揣度盛知安的心意。
或许有,或许是错觉。正如她不知道盛知安是否有恋人或情人,也不知道未来他按部就班结婚之后她要如何在这段关系里自处。
不愿意讨论这个问题,脸上还有些稚气婴儿肥的裴宁仰起脸笑着说,“没有不高兴。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小狗吃得好累。”少女跪坐在沙发上抱住他,蹭蹭颈窝撒娇,“很舒服,还想要主人‌操​我‎。”
演着演着感情会不会变成真的?还是作戏里本就交织着真情实感?她不敢想。
眉头压低神色阴沉的盛知安握着腋下将她提起来,摁到了落地窗边跪住。“裴宁,勉强的笑只会比哭更难看。”
少女惊叫一声,完全落入了男人怀抱的禁锢之中,脸和胸脯都紧紧贴住了冰冷的玻璃。
“别在、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盛知安咬了口她的耳垂,胸膛与少女的肩胛骨紧紧相贴。“那又如何?”
早就买下的这套公寓由他亲自经手装修细节,该考虑的、不该考虑的全部处理妥当,包括这处单向落地窗。盛知安随手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室内骤然一片漆黑,只留下玄关处一盏月牙似的小壁灯映出微弱光芒。
裴宁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吓得往后缩,倒是主动踏入陷阱。盛知安收紧牵引绳拽着她跪直,没有戴套,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已经红肿的两瓣软肉被撑到泛白,一进去就挤了些淋淋漓漓的汁液出来,水声咕啾粘稠。
纤细手指撑在玻璃上,裴宁被后提的项圈勒住喉咙发不出声音,在窗户上模糊呵出一点热气。越挣扎束缚得越紧,她无声啜泣,和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的雨滴一起淌在玻璃上。
雷声轰鸣,在幽昏夜空中骤然炸开一道光,又迅速地暗下去,带来一场潮湿的初夏暴雨。裴宁跪不住往下滑,被进得更深、更重,‌潮‌吹​出的液体淅淅沥沥地喷在落地窗上,撞击捣弄出的水声倒比隔着玻璃的雨声更响,过度快感倒成了麻木和刺痛。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混入雨声和雷声中弥散,来人似乎是等不及,嘀地一声开了门。
“裴宁你又和钟秦他们说了什么?还不接我电话!”
湿漉着头发赶回公寓找人的裴宜清完全没有想到进门后会看到这副场景。
妹妹在他最景仰崇拜的哥哥身下挨操。
少女抬头看了他一眼,泪光破碎,眼神漠然,大腿被迫分开卡在男人双腿之外,如果从后面望去,几乎看不见被健壮身躯挡住的娇小少女。
没时间发挥身为长兄的威严质问裴宜清什么时候录的指纹、怎么可以随意闯入裴宁家中,盛知安将妹妹扶起来,给她披上自己的衣衫,低头吻了吻少女的额头安抚,然后让裴宁先进房间。
裴宜清脑子空白了一瞬,定定看着这一幕,盛知安的目光追随着低头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