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了这么大的代价
他爬着凑过去:我要跟你进副本。
楚天舒把他按在自己的身上,林槐仰着头:只准你进我的副本,不准我进你的副本?大家都是情侣,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嗓子都哑了就少说点话。楚天舒斩钉截铁道,不行!
林槐:
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上,阴恻恻道:我要你赔我医药费。
楚天舒瞥他一眼:你自找的。
林槐:
他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爬到了床边,抓起手机开始狂刷。
他的腿还有点抖,这一连串动作也不是很利索。房间里信号不太好,他举起手找信号时,整个人咚地一声摔到了床下。
楚天舒:
他慌慌忙忙地爬过来把林槐捞上来,牵动了伤处,林槐又嘶了一声。楚天舒问他:你拿手机干嘛?
林槐转过头,眼神阴郁:查询处理尸体的最好办法。
楚天舒:
两个人对视,林槐眼神堪称不依不饶。楚天舒好半天才很烦躁地叹了口气:你到底为什么想要跟着我去?!
林槐理直气壮:想要看自己男朋友扮演女巫,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楚天舒:卧槽你还要拍摄??
他想了半天,继续拒绝:这很危险。
林槐:危险在哪里?你怕我被你的女装状态扳直了吗?啧,你对你自己这么有信心?
楚天舒:
最终,楚天舒还是答应了林槐的要求。为了这个要求,他们各自都有付出。
林槐的副本是在12月15日,楚天舒的副本是在12月17日。两个人照例是打算像连体婴一样,你跟着我,我跟着你。
他们照例是在进入副本前一夜度过了一个纯洁的夜晚。然而两人同床共枕着,却不干别的事,这着实有些偏离了他们日常的生活节奏,反而让他们有些不习惯。
然而最终他们还是克服了这一切,安详地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林槐坐在沙发上,他盯着楚天舒的背影,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楚天舒端着两杯牛奶回头:怎么突然这么幸灾乐祸?
林槐:这次副本的时间足足有一个月诶。
楚天舒:所以呢?
林槐冲他挑了挑眉。
楚天舒:靠,我是那种不干正事整天想着那种事的人吗?
说着,他把杯子塞给对方,用力敲了一下对方脑袋:臭弟弟。
林槐对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楚天舒凑过耳朵,林槐对他的耳朵吹气:我迫不及待想看你
楚天舒:你又欠了?
林槐摊开手:还有十分钟就要进副本了,你要是有这么快的话,也可以。
楚天舒:
林槐向来善于在他人的底线上跳踢踏舞,又兼此刻心情飞扬,堪称肆无忌惮。临到进副本前,他还在对楚天舒比嘴型:女巫女巫女巫女巫
楚天舒:
看着他冰冷的脸色,林槐相当快乐。
林槐的快乐相当简单,他从来喜欢折腾他人,看他人出乎意料的表情。楚天舒很少生气,向来随性懒散而爽朗(),他好不容易抓着一个能够让对方百分百变脸的把柄,就好像一只找到了毛线球的猫。就算明知道自己会被愤怒的毛线球缠住爪子,他也会用力去挠。
进入副本前,楚天舒警告性质地捏了捏他的手心。林槐则对他比了个鬼脸。
林槐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一家中介公司外。
他穿着很标准的西装衬衫西装裤,活像个风流倜傥的保险大师,手里,则拿着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