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封的补血药剂:你醒了?还疼吗?再来一瓶?
林槐:
委实说,在他昏迷之前,全身上下无处不累、无处不疼。醒来后,他居然感觉自己全身通透,无不清爽,更为可怕的是
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有这么精神昂扬过。
除了身上有一点不对劲。
很快,他低下头,便意识到了这点不对劲的来源。
他像是浑身上下被扔到血池里泡过一样。
泡过他的显然不是血池,而是旁边那十几罐空了瓶的恢复药剂。在挥霍a级支线剧情时,林槐也在橱窗里看到了这种极为昂贵的恢复药剂,只是他信任自己的恢复能力,且没舍得花钱去买没想到如今,他不费一分一毛,就被这玩意儿泡了个通透。
被泡得通透的不只是他上半身的衣服、脖子、还有他的下巴、他的鼻子、他的嘴和他的脸尤其是他的唇上和嘴里,黏黏糊糊的全是被强行灌进了恢复药剂的痕迹。
他抹了一把自己满嘴的红色液体,在楚天舒紧紧抱上他之前用双手推住了他:你灌的?
被他强行推开的、要哭不哭的表情瞬间凝固的沙雕:嗯。
林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十几瓶药剂,都是你在我昏迷时,抓着我的脖子,给我灌下去的?
他的脑海里不禁出现了一个人因被掐住脖子而大张开嘴,另一个人则借机用另一只手将整瓶药剂强行灌进他的喉咙里、并为了确认对方已经咽下去、甚至还提起他上下抖了抖的画面在他恐怖的注视下,楚天舒略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脸。被绑在柱子上的杜重山借机大喊着:就是他灌的!
你
就是他趁人之危,嘴对嘴灌的!杜重山继续呐喊。
林槐:
他推着对方的两只手松了下来,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的脸发烫得厉害,像是所有毛细血管都因此爆开了。
还好还好。他在心底里无不庆幸地想着,还好他现在满脸都是血红色的恢复药剂,楚天舒应该看不清他的脸色。
光的传输是双向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楚天舒看不清他的脸色,他也同样看不清低着头的楚天舒的脸色。在近五分钟的沉默后,楚天舒终于抬起了头。
你别误会,我没有想趁人之危的,哈哈哈哈。他用极度开朗的语气说着,一只手则拼命抓着自己的头顶,就这样灌比较迅捷、快速、方便嘛,哈哈哈哈。
林槐:
楚天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气氛一下子属实有些尴尬。林槐默默地看着楚天舒,楚天舒则持续地发出爽朗的笑声。
这个场面让被绑在柱子上的杜重山都看不下去了。他别过脸,露出了难以直视的表情。
好半天之后,是林槐先抱住了那个还在努力伪装爽朗的青年。
你啊。他把下巴搁在那个人的肩膀上,非要这么害羞吗?
哈哈,哈哈哈楚天舒干笑着,左手抓着药剂瓶,都不知道该把它往哪里放,我哪有
亲都亲过了,抱都抱过了。林槐在他耳边轻声笑,你怎么还是这样?
爽朗的笑声终于停止了。
这个安静的拥抱持续了五分钟,楚天舒的右手回抱了回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左手依旧托着那个药剂瓶。
害羞点不好吗?他小声说,很久以后,等我们成了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也依然是会在不小心亲上彼此的脸时,害羞地一起笑起来的两个老头子,这样不好吗?
林槐:
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一时间,两人几乎能听见灰尘落下的声音。
打破这份寂静的,是杜重山的声音: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两位基佬。我这全身上下还光着呢,阿嚏
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