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勃然变色,开始推搡人:你们两个他妈有了两个片区还不够?还要来和老子抢地盘?滚,从我这里滚出去!
路锦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我们
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男人一把抓住林槐的手臂,刚要开火。林槐盯着他,冷笑一声,转而捉住男人的手腕。
清脆的断裂声后,男人发出惨烈的痛叫。
你你他妈!你他妈捏断了老子的手!
对于男人的指责,林槐毫无波动。他轻轻地笑了一声,突然贴在男人的耳边道:气性别这么大,我是在帮你呀你看,你手腕断了,这么可怜
他甩了甩男人的手腕,加重了对方的伤情:现在正是你进去,找她们博取同情的好时机。对血腥味表达出兴奋感的,就是恶灵。耐心帮你包扎的,就是人类。我这是在为你进一步辨认创造条件,懂么?
他丝毫不提男人在危险环境中骨头碎裂会带来的负面影响,表情真情实意,像是真的在为对方考虑似的。
其实平日里我气性没那么大。他又说,只是我最近对男性有点ptsd,一个要舔我,一个要抓我的手,我一时忍不住。唉,男男授受不亲,男孩子一个人出门,要注意安全
说完,他拍了拍自己的手,离开了案发现场。徒留男人一个人在原地痛叫。
很快又是晚餐时间,这个晚上,普通男人的表现越发地古怪了。
在喝完菜汤后,他不断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背脊,乃至腹部、大腿,像是有什么东西弄得他瘙痒难耐似的。他的眼睛里开始冒出血丝,说话的声音却越发地尖细、表情也极为阴柔,像极了女性。
我总觉得,他的胸,好像有点鼓起来了。回到房间后,路锦一脸惊恐道,我是一个人吗?
嗯,你是人。
林槐心不在焉地回答着。他咬着铅笔,对着几页纸的0和1展开思考。路锦见他懒得理会自己,也爬过来思索。
两人就这么思索了一会儿,林槐的耳钉,响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楚天舒的声音,你在吗?
我在呢,大哥。林槐道。
耳钉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是楚天舒惊喜的声音:今天这么乖,主动喊我哥?
林槐:
你那边,副本打完了?他咬了咬笔头。
还有点收尾工作。楚天舒说。
收尾啥?
不小心把这里轰塌了,考官哭着让我赔偿,我不赔给他,他就要上吊自杀了。楚天舒无奈道,我实在没办法给出你只不过是失去了一条命,而我失去了爱情这样的回答。
林槐:你是个好人。
楚天舒莫名其妙地就被发了一张好人卡。他坐在无边的废墟上,看着自己的小机器人们快速地清理战场,听着那边传来刷刷地、铅笔摩擦纸张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铅笔停了。
别咬笔头。他警告。
林槐了一下,把笔头从自己的牙齿里抢救了出来。
天空中还在下雨。似乎在考官停止哭泣之前,这场雨是不会停了楚天舒一边看雨,一边琢磨着找个签证处办理去恶灵人鱼岛的签证的问题,于是又道:你在干嘛呢?
唔林槐思考了一下,我在考虑0和1的问题。
楚天舒:
第169章 风铃
在回完这句话后,林槐继续拿着铅笔,在纸张上写写画画。
一时间室内竟然十分静默。路锦在观察那只编号为0000000的风铃,而耳钉另一边的楚天舒,在沉默。
他只听得到淅淅沥沥的雨声。
好半天,耳钉的另一头终于传来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