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
我现在不太害怕她们了。路锦小声道,其实她们看上去还是挺正常的尤其是勤快洗衣服这个细节
林槐:怎么,这是你喜欢的那种女生?
路锦接着说:让我想起了我的妈妈。
林槐:你好重口啊。
在三分钟后,女人才打开了房门。
和之前的白衣女人不同,这个女人的头发相当潮湿,像是刚从花洒下出来。海藻般潮湿而浓密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肩膀上,每走一步,都带起一地的水渍。
这路锦小声道,咱们来的不是时候啊,人家刚刚是不是在洗澡?
女人点了点头。
林槐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女人将他们迎入了房间,此时,厨房里却传来了一声嘹亮的提示音。
这个声音听起来是从某台洗衣机里发出的。女人和两人对视了一眼,双手比划着,似乎是在说,自己要去厨房里处理一下。
路锦懂得一点手语,对林槐道:她说洗衣机出了一点问题,要去中止一下操作。
嗯嗯。林槐点了点头,你去吧。
女人从座位上起身,僵硬地走了。或许是头发没擦干的缘故,不断有水从她的头上滴下,落在地板上。
地板上落着几缕她的断发,林槐捡起一缕来。
冰凉湿腻。
女人从厨房回来,她似乎已经处理好了之前的事情。林槐捏着那缕头发,突然转向她:你平时是不是经常掉很多头发?你们女生掉这么多头发,不会斑秃么?
路锦:噗
他把嘴里的所有水都喷了出来。白衣女人站在原地,似乎是陷入了极致的震惊状态。
好半天,她迟疑着摇了摇头。
那林槐继续问,你脱发吗?
白衣女人:
她半晌后,再次摇了摇头。
好吧,我明白了。林槐站起来,谢谢你的回答,不打扰你吹头了。
说完,他带着路锦,头也不回地跑了。
白色的房门再度被关上。女人低垂着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咔嚓、咔嚓。
她顺着那串水渍,再次走回了厨房。路锦两人来得太快,也走得太快,竟然没有注意到地面上只有一条通往厨房的水渍,而通往卫生间的路径上,则是一片干燥。
她面对着眼前的滚筒洗衣机,思考了一阵。
咔嚓、咔嚓。
她的头颅,顺着脖颈开始裂开。
浑圆的头颅落在地上,被女人惨白的手捡起。
接着,她将那颗头颅放进了滚筒洗衣机中,对之前被暂停的洗涤操作,按下了继续。
在接下来的半天里,路锦眼睁睁地看着林槐拜访了c区的余下十二个女性。
这十二个女性的性格各有不同。有的温柔娴静,有的尽管戴着面具,也遮盖不了其用手语也要当话痨的心,双手挥舞速度堪比卡○西结印。
她们有的在开门之后,便为两人端上茶水果子,有的较为拘谨,见两人来了,便站在一边,有的则比较活泼,两人刚敲响风铃,她便出现在门口,舞动着手指,表达欢迎光临。
然而始终没变的是,林槐对她们打招呼的方式。
你脱发吗?
你以后会秃吗?
在从最后一家跑出来后,路锦终于陷入崩溃: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询问这个问题啊啊啊
林槐整理了自己的衣领,显得非常精神稳定:为了判断她们是不是鬼。
啊?这个问题有什么判定的意义吗?路锦虚起眼,你要怎么判断呢?
其实很简单。林槐咬着每个字道,假如她摇头
那么不脱发,不科学,说明她们